“你又瘦了。”母亲心疼地说。
“没有。”张蒙说,“妈,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张蒙想了想,“因为那些坏人,都死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好。”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远处的天空,升起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那是化工厂的方向。
张蒙看着那团火球,眼神平静。
“老李。”他说。
“啊?”
“去买点菜,今晚我下厨。”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成,我这就去。想吃点啥?”
“随便。”张蒙说,“只要不是医院的食堂就行。”
“得嘞!”
李伟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张蒙和母亲。
“小蒙。”母亲突然说。
“嗯?”
“妈问你,那些坏人,真的都死了吗?”
张蒙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说,“还有一些,躲在更深的地方。”
“那你还要去抓他们?”
“嗯。”
母亲叹了口气。
“妈知道拦不住你。”她说,“但妈希望你记住,不管做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因为妈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张蒙的鼻子一酸。
“我知道,妈。”
“还有。”母亲说,“别忘了,你还欠小雨一块巧克力。”
张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记得。”
窗外,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病房里,温暖而宁静。
张蒙坐在母亲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议会”的残余势力还在,那些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冒出来。
但至少现在,他可以休息一下。
至少现在,他的母亲是安全的。
这就够了。
三天后,张蒙接到了陈建国的电话。
“来一趟局里,有重要情况。”
陈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凝重。
张蒙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母亲,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李伟正在走廊里啃苹果。
“陈队找我,你在这儿守着。”张蒙说。
“出啥事了?”
“不知道。”张蒙说,“但听起来不太妙。”
他打车来到了市局。
陈建国的办公室里,除了陈建国,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
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坐。”陈建国指了指椅子,然后介绍道,“这位是国安的赵处长,这位是技术专家,小林。”
张蒙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张蒙同志,我们今天找你来,是想核实一些情况。”赵处长开门见山地说,“关于你前段时间在国外的经历。”
“什么经历?”张蒙问。
“别装了。”赵处长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乌托邦岛的爆炸,你参与了吧?”
张蒙没说话。
“我们从卫星数据里,捕捉到了爆炸前的一些异常信号。”小林推了推眼镜,“那些信号,来自一个加密的数据传输通道。而传输的目的地,是陈队的邮箱。”
陈建国咳了一声。
“我已经把数据交给了国安。”。这个组织的势力非常庞大,触角遍布全球。”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掌握的信息,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张蒙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那些数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张蒙问,“是公开,还是藏起来?”
赵处长和小林对视了一眼。
“这个涉及到很多敏感问题。”有不少是各国的政要和商界精英。如果贸然公开,可能会引发国际政治危机。”
“所以你们打算藏起来?”张蒙的声音变冷。
“不是藏起来。”赵处长解释道,“是分阶段、有策略地处理。
“听起来很美好。”张蒙说,“但我不信。”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些数据里,肯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