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掌柜摇了摇头，“先生的规矩，不能破。”
“什么狗屁规矩！”
“老李。”张蒙按住他，“我一个人去。”
他知道，这是“牧羊人”的考验，也是一个下马威。
他绕过屏风，推开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像一间书房。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著一幅巨大的书法作品，上面只有一个字。
“道”。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俯瞰苍生的霸气。
而在那幅字下面，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供桌。
供桌上，没有香炉，没有牌位，只放著一个普普通通的，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那就是“钥匙”？
张蒙皱起眉，走了过去。
他拿起那个铁皮盒子，入手很沉。他摇了摇，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声。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供桌的角落，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他凑过去，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刀刻出来的八芒星。
“璀璨之星”的logo！白芷的标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幅“道”字。
他突然发现，这个“道”字，写得有些奇怪。
它的“走之底”，最后一捺，收笔的时候，似乎刻意地向上提了一下，形成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弯钩。
这个弯钩的形状
张蒙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起了白芷。
那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她有一个习惯，在签署重要文件时，她签名的最后一个字，最后一笔，总会带上这样一个不易察觉的弯钩。
这是她的个人印记。
难道
张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再次看向那个铁皮盒子。
他突然明白了。
这个盒子，根本不需要用钥匙去开。
他伸出手，摸向那个八芒星的图案。
他发现，那个八芒星的中心，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凹陷。
他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子弹。
一枚变形的，沾著血迹的9子弹。
这是当初在双子塔，白芷的机器人替身爆炸时，他从现场找到的。他一直带在身上，就是想提醒自己，那个女人还没死。
他用那枚子弹的尖端，对准了八芒星中心的那个凹陷，轻轻地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铁皮盒子的锁，弹开了。
张蒙缓缓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他想象中的u盘，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设备。
只有一张泛黄的，折叠起来的信纸。
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
她们看起来都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瘦骨嶙峋，但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其中一个女孩，脖子上，挂著一个用绳子串起来的，手工雕刻的八芒星吊坠。
另一个女孩，则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张蒙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靠在同伴肩膀上的女孩脸上。
那张脸，他很熟悉。
虽然稚嫩，虽然布满了灰尘，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母亲。
年轻时的，他的母亲。
一股电流，从张蒙的头顶，瞬间贯穿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颤抖著拿起那张信纸，展开。
信纸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迹，正是白芷的笔迹。
【张蒙，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死了。但有些真相，你必须知道。】
【照片上的两个女孩，是我和你的母亲，张慧兰。我们都是从同一个‘孤儿院’里逃出来的。那座‘孤儿院’，就是‘幽灵计划’最早的实验基地。】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逃出来后，我们一路乞讨，相依为命。后来，她被一个善良的军人收养，也就是你的外公。而我，则继续在黑暗里流浪，直到被‘信天翁’找到。】
【我回到‘信天翁’，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复仇。我要毁掉这个制造了我们悲惨命运的组织。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变成他们眼中的‘怪物’。】
【林浩天是我的盟友。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弟弟的疯狂计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