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这里。”张蒙说。
“不在?”猎犬笑了,“你以为我会信?”
他走到小雨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就是你吧?”的实验品。”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很好。”猎犬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小雨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猎犬的手腕应声而断,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开枪!”他吼道。
守卫们立刻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来。
张蒙一把推倒小雨,两人滚到一堆机器后面。
李伟和林雅也各自找掩护,开始反击。
枪声在车间里回荡,子弹打在机器上,溅起火花。
张蒙探头看了一眼,猎犬已经躲到了车间的另一侧,手下们正在朝他们这边压过来。
“老李!”他喊道,“掩护我!”
“明白!”
李伟端著从地上捡来的ak,对着守卫们一阵扫射。
张蒙趁机冲出去,跑到账房身边,割断绳子。
“快走!”
张房挣扎着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张蒙扶住他,拖着他往后退。
“老张,小心!”
林雅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蒙回头一看,猎犬正举著枪对准他。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张蒙,而是猎犬。
小雨站在他身后,手里举著一把枪,枪口还在冒烟。
猎犬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
他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守卫们看到猎犬倒下,立刻慌了。
“老大死了!”
“快撤!”
他们丢下枪,四散逃跑。
张蒙没有追,只是拖着账房往外走。
“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他们冲出车间,跑到工厂外面。
外面,陈建国带着十几个警察正在等着他们。
“老张!”陈建国冲过来,“你们没事吧?”
“没事。”张蒙喘着气说,“猎犬死了。”
“好。”陈建国说,“那我们赶紧撤。”
他们上了警车,驶离工厂。
车上,账房靠在座位上,脸色苍白。
“老张谢谢你。”他虚弱地说。
“别说了。”张蒙说,“好好休息。”
账房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张蒙转头看着窗外,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仗,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医生”还在,白芷还在。
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警车开了两个小时,终于驶出仰光市区。
陈建国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看后座的几个人。
“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他说,“边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十点,会有人在瑞丽口岸接应你们。”
“瑞丽?”张蒙皱起眉头,“那里不是正规口岸吗?”
“对。”陈建国说,“但我们会走特殊通道。国际刑警已经立案,你们算是证人,可以合法入境。”
“那小雨呢?”
“她也一样。”陈建国说,“而且,我已经联系了云南边境的医疗队,他们会在口岸待命,第一时间给她治疗。”
张蒙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有个问题。”陈建国说,“从这里到瑞丽,至少要开十个小时。肯定会在路上拦截你们。”
“那怎么办?”
“我会安排警车护送。”陈建国说,“但只能送到边境线,过了边境,你们就安全了。”
“明白。”
车子继续前行。
路上,张蒙一直盯着窗外,观察周围的情况。
天色越来越暗,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检查站。
几辆军用卡车横在路中间,十几个穿军装的士兵正在检查过往车辆。
陈建国的脸色变了。“不对,这里不应该有检查站。”
”张蒙问。
“应该是。”陈建国说,“他们伪装成军方,在这里守株待兔。”
“那怎么办?”
“硬闯。”
陈建国对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
警车加速冲向检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