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拿小雨去换。”林雅说,
“我不会拿她去换。”张蒙说,“我会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张蒙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给陈建国发了条消息。
【陈队,计划有变。账房被抓了,猎犬要用他换小雨。明天中午十二点,仰光郊外的废弃工厂。】
陈建国很快回复:【别去,这是陷阱。】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你疯了?】
【我会想办法救账房,同时保住小雨。但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办?】
【派人在工厂周围布控,等我信号。】
陈建国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条消息:【你确定?】
【确定。】
【好,我会安排。但你要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够了。】
张蒙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寺庙。
李伟和小雨都在等他。
“老张,你打算怎么办?”李伟问。
“明天去工厂。”张蒙说,“但不是去换人,是去救人。”
“怎么救?”
“先把账房救出来,再把猎犬干掉。”张蒙说,“陈队会派人在周围布控,到时候里应外合。”
“那小雨呢?”
“她不去。”张蒙看着小雨,“你明天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小雨摇摇头。“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太危险了。”
“我不怕。”小雨说,“账房是为了救我才被抓的,我不能躲在这里。”
“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我可以。”小雨撸起袖子,露出那些黑色的细线,“你不是说,我变强了吗?那我就用这份力量,帮你们。”
张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好。”张蒙点点头,“那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但记住,一切听我指挥。”
“明白。
夜幕降临,寺庙里点起了篝火。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谁也没有说话。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映出一张张疲惫而坚定的脸。
张蒙看着火焰,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计划。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们能救出账房,干掉猎犬,保住小雨。
赌输了,所有人都会死在那个废弃工厂里。
但他没有选择。
因为他欠账房一条命。
天还没亮,张蒙就醒了。
他靠在寺庙的墙上,盯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的行动。
“老张,醒了?”李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个野果子,“凑合吃点,填填肚子。”
张蒙接过果子,咬了一口。又酸又涩,但总比饿著强。
“林雅呢?”
“在外面放哨。”李伟说,“小雨还在睡,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张蒙走到小雨身边,蹲下来看了看。
她的脸色比昨天更白了,额头上冒着冷汗,呼吸很急促。那些黑色的细线,已经从手臂蔓延到了脖子,在皮肤下面蠕动,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撑不了多久了。”李伟压低声音说,“我看最多还有两三天。”
张蒙没有说话。他掏出手机,给小雨的脖子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给陈建国。
【她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必须尽快送出去。】
陈建国很快回复:【我已经联系了云南边境的医疗队,他们会在接应点待命。你们今天的行动,一定要小心。】
【明白。】
张蒙收起手机,轻轻推了推小雨。
“醒醒。”
小雨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该走了。”张蒙说。
小雨挣扎着坐起来,但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张蒙扶住她。
“你还能走吗?”
“能。”小雨咬著牙说。
“那就走。”
四个人离开寺庙,朝仰光的方向走去。
路上,张蒙把今天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工厂在仰光郊外,是个废弃的纺织厂,占地面积很大。”他说,“猎犬肯定会在那里布下重兵,我们不能硬闯。”
“那怎么办?”李伟问。
“智取。”张蒙说,“我们先潜入工厂,找到账房,然后制造混乱,趁机救人。”
“那小雨呢?”
“她留在外面。”张蒙说,“等我们救出账房,再接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