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那我呢?你为什么要盯上我?”
“因为你和李伟一样聪明,但比他更冷静,也更狠。”
“我不会加入你们。”
“你会的。”白芷微笑着说,“因为你别无选择。”
她拍了拍手,办公室的墙壁突然升起,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隔间。
隔间里,关着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张蒙看到其中一个人,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的母亲。
“妈!”
他的母亲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脸色苍白。
“张先生,你的母亲病得很重。”白芷说,“如果不及时治疗,她活不过三个月。”
“你把她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白芷说,“只是把她从医院转移到了这里而已。”
张蒙的枪口开始颤抖。
“放了她。”
“可以。”白芷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蒙愣住了。
“对。”
“我不懂医学。”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白芷说,“而且,你不需要懂太多。清除障碍。”
张蒙盯着她。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的母亲会死。”白芷淡淡地说,“不仅她会死,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死。李伟,陈雨,林雅,账房所有人。”
张蒙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知道白芷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掌控著整个“信天翁”,她有能力杀掉任何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白芷说,“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张先生。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报警。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说完,她推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蒙和李伟。
李伟走过去,拍了拍张蒙的肩膀。
“老张”
“别说话。”张蒙打断他,“让我静一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座城市看起来很繁华,但背后却隐藏着无数的黑暗。
而他,现在就站在这黑暗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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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酒店房间。
张蒙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的那块芯片。
这是陈建国拼死送出来的东西,里面记录著“幽灵计划”的所有秘密。
如果把它交给国家,整个“信天翁”都会被连根拔起。
但如果他这么做,他的母亲会死。
“老张,你在想什么?”李伟问。
“我在想,怎么才能两全其美。”
“有办法吗?”
“有。”张蒙抬起头,“但需要冒险。”
“什么办法?”
“假装答应白芷,然后趁机救出我妈,再把芯片交给国家。”
李伟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行。白芷不傻,她肯定会防着你。”
“我知道。”张蒙说,“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
“谁?”
“林雅。”
李伟愣住了。
“她?她体内有炸弹,自身难保,怎么帮你?”
“正因为她体内有炸弹,白芷才不会怀疑她。”张蒙说,“而且,林雅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我放了林小雅。”
李伟沉默了。
“行吧,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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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使大厦。
张蒙再次来到了白芷的办公室。
这一次,他没有带枪。
白芷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
“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张蒙说,“我答应你。”
白芷笑了。
“聪明的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张蒙面前。
“屠夫?”
“对。”白芷说,“因为你会杀很多人。”
张蒙没有说话。
“不过,在你正式上任之前,我需要你完成一个任务。”白芷说。
“什么任务?”
“杀了林雅。”
张蒙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