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小雅。
林小雅的脸色越来越差,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需要治疗。”张蒙说,“如果不马上输血,她会死。”
“我知道。”林雅说,“所以我会带她去医院。”
“什么医院?”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你要把她送回去,让林浩继续抽她的血?”
林雅沉默了。
“这是任务。”
“任务?”张蒙冷
“我没得选。”林雅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不完成任务,他们会杀了我。”
“谁会杀你?”
林雅没有回答。
张蒙突然明白了。
“是那个女人,对吗?猎犬身边的那个女人。”
林雅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给我发了短信。”张蒙说,“你让我小心她。”
林雅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张蒙说,“但现在我确定了。”
林雅咬了咬牙。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藏了。”。李长青、林浩、猎犬,都是她的棋子。”
“她在哪?”
“不知道。”林雅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她在哪。她从不露面,所有命令都通过加密通讯下达。”
“那你怎么知道她的存在?”
“因为我见过她一次。”。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但那一眼”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那一眼,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她什么都知道,包括我是卧底这件事。”
张蒙的心跳加快了。
“那她为什么不杀你?”
“因为她需要我。”
“监视我?”
“对。”林雅说,“你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计划之内。
张蒙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
张蒙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是她的实验品?”
“不全是。”林雅说,“她确实在观察你,但她也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会成为她的左膀右臂。如果你拒绝”
“如果我拒绝,我就会死。”
“对。”
张蒙沉默了很久。
“那你呢?你选择了什么?”
林雅苦笑一声。
“我没得选。她在我体内植入了一颗微型炸弹,只要我敢背叛,她就会引爆。”
张蒙的瞳孔收缩了。
“在哪?”
“心脏附近。”林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医生说,如果强行取出,我会当场死亡。”
张蒙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
她当了两年卧底,以为自己在为正义而战,结果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
“那现在怎么办?”张蒙问。
“我不知道。”林雅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把林小雅带回去,白芷会杀了我。”
“那如果我不放手呢?”
林雅举起枪,对准了张蒙的头。
“那我只能杀了你。”
两人对峙著,空气凝固了。
就在这时,林小雅突然开口了。
“别别为了我打起来。”
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坚定。
“我我可以回去。”
张蒙转过头,看着她。
“你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小雅点了点头,“我爸爸需要我的血。如果我不回去,他会死。”
“他把你当成工具,你还要救他?”
“他是我爸爸。”林小雅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爸爸。”
张蒙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他的母亲需要他的血才能活下去,他会怎么做?
答案是肯定的。
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她。
因为她是他的母亲。
“我明白了。”张蒙松开了林小雅的手。
林雅愣住了。
“你你要放她走?”
“对。”张蒙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见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