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得先联系账房。”
两人离开山洞,沿着一条隐蔽的山路下山。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一处废弃的村落里,他们找到了一台还能用的卫星电话亭——这是缅甸北部山区为数不多的通讯设施。
张蒙拨通了账房的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账房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依然保持着那股子机灵劲儿。
“老张?我操,你还活着?我都以为你被李长青那老狐狸弄死了!”
“还没死。”张蒙说,“现在需要你帮忙。”
“你说。”
张蒙把“医生”的任务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报出了昂山据点的坐标。
“帮我查一下这个地方的防御布局,人员配置,还有昂山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账房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稍等,我黑进缅甸军方的卫星系统看看妈的,这帮军阀的网路安全做得还挺严实。”
又过了十几分钟,账房的声音再次响起。
“查到了。昂山的据点是个大型橡胶种植园,占地面积大概五平方公里。外围有铁丝网和哨塔,内部有三栋主建筑,分别是仓库、宿舍和指挥部。守卫人数我操,一百二十三个人,清一色的ak和rpg。”
李伟听到这个数字,脸都绿了。
“还有别的吗?”张蒙问。
“有。”账房说,“昂山这人有个爱好,喜欢赌博。每周五晚上,他都会在仰光市区的一家赌场待到凌晨。那时候他身边的保镖最少,只有五六个人。”
张蒙眼睛一亮。
“今天星期几?”
“星期四。”
“很好。”张蒙说,“再帮我查一件事。昂山最近有没有什么急需的东西,或者他在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账房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干什么?”
“谈生意。”
账房那边又是一阵键盘声。
“找到了。昂山最近在跟泰国的一个军火商谈一笔大生意,想买一批新式防空导弹。但对方嫌他信用不好,要求先付全款。昂山手头缺现金,正到处找人借钱。”
张蒙笑了。
“够了。把昂山的照片和那个赌场的地址发给我。”
“老张,你该不会是想”账房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对,我要去见他。”
挂断电话后,李伟看着张蒙,像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直接去见昂山?那不是送上门让人家宰吗?”
“不会。”张蒙说,“昂山缺钱,而我们,正好可以给他钱。”
“咱们哪来的钱?”
张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猎犬身上拿来的银行卡。
“这里面还有五百万。”
李伟愣住了。
“你是说,用猎犬的钱,去跟昂山做交易?”
“对。”张蒙说,“我们不抢人,我们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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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仰光市区。
一家名为“金孔雀”的赌场灯火通明。赌场外停著十几辆豪车,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张蒙和李伟换上了从当地市场买来的廉价西装,混在人群里走进赌场。
赌场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红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赌桌上,筹码堆得像小山,赌客们红着眼睛喊叫,荷官面无表情地发牌。
账房发来的照片显示,昂山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著一条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三块名表。此刻他正坐在角落的一张赌桌前,面前堆著一大堆筹码,身边站着五个保镖。
“就是他。”张蒙低声说。
“怎么接近?”李伟问。
“等他输钱的时候。”
两人在旁边的赌桌上坐下,假装赌博,实际上一直观察著昂山的动向。
昂山的手气不太好。连输了几把后,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剩下的筹码全部推到桌子中央。
“全押!”
荷官发牌。
昂山翻开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输光了。
昂山一拍桌子,骂了一句缅甸语的脏话,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张蒙走了过去,用流利的英语说:
“昂山将军,我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昂山转过头,上下打量著张蒙,眼神里满是戒备。
“你是谁?”
“一个想跟您做生意的人。”张蒙说,“我听说您最近在找钱,正好,我手里有一笔钱,想跟您谈个交易。”
昂山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