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远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引擎声,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黑色could not resolve host:
,我没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得手。”
他顿了顿,让自己的呼吸声显得有些急促:“给我点时间,天亮之前,照片一定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每一秒,张蒙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突然,幽灵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工厂?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用。”
这句不像夸奖的夸奖,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刺挠。
“好,我等到天亮。”幽灵的语气陡然转冷,“不过,张蒙,顺便提醒你一句,疗养院那边的戏,己经开场了。你最好演快点,别让你母亲的角色提前杀青。”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杀青”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张蒙的耳朵里。
“他说了什么?”李伟急切地问。
张蒙将手机塞回原处,动作有些僵硬:“‘清道夫’动手了,在疗养院。”
“他妈的!”李伟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账房!你不是说那边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吗!”
“固若金汤不代表敌人不会拿头往上撞。”账房头也不抬,手指重新在键盘上飞舞,“陈队他们能守住,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幽灵给了我时间,到天亮。”张蒙打断了他们,声音恢复了冷静,“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暂时信了我的话。第二,疗养院那边他们也遇到了硬骨头,需要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锐利如刀:“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找到周晴,她是个突破口!”
“我这就带人去那片破工厂!”李伟转身就要走,“一家一家地翻!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不行!”张蒙一把拉住他,“动静太大,只会打草惊蛇。我们人手不够,而且地形复杂,进去就是没头的苍蝇。”
他的视线转向账房,大脑飞速运转:“账房,你刚才说,他们留了民用频段的‘后门’,是为了‘方便’。这个方便,具体指什么情况?”
账房的敲击声一顿,似乎在检索自己的知识库。
“紧急备用,或者在主系统受到强干扰时,小队需要快速、低权限的短程通讯。”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比如,转移重要目标。为了避免在主通讯网络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很可能会用这个‘后门’进行短程联络确认。”
李伟的眼睛猛地亮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挪动周晴的时候,可能会用这个玩意儿?”
“有这个可能。”账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张蒙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那把冰冷的“钥匙”,仿佛在掌心开始发烫。
他举起那个黑色的小仪器,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那我们就不需要大海捞针了。”
“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把这把钥匙插进去!”
李伟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摆在眼前:“可我们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门?”
张蒙看着他,又看了看账房,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那就逼他们开门。”
张蒙看着李伟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危险,“清道夫”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所有人都困在里面,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可他没有退路,为了母亲,为了周晴,为了陈队,也为了这座即将被“清道夫”摧毁的城市,他必须和这个邪恶的组织抗争到底。
就在李伟准备上车时,张蒙突然想起了影子在他胸口画下的十字。“对了,”他叫住李伟,“‘清道夫’里有个叫‘影子’的女人,她可能是友军,之前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符号,那是警校秘密社团的标志,代表‘我是友军’。如果你们遇到她,尽量别和她发生冲突,或许她能帮我们。”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越野车驶离码头,张蒙独自留在泊位上。他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里暗暗发誓:“清道夫,这场游戏,该由我来结束了。”
而此刻,城东废弃工厂区的一间破旧厂房里,周晴被绑在椅子上,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们除掉张蒙,我就不会再给你注射‘遗忘剂’。”男人的声音冰冷,“否则,你永远都记不起过去的事,只能做我们的傀儡。”
周晴的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