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的心沉了下去。账房的描述，与他接触到的“幽灵”完全吻合。
“第二件事。”张蒙继续说，“我需要你帮我联系陈队。告诉他，‘信天翁’的下一个目标，是他。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同时，让他去林国栋的老婆家，找到那个红色的奥特曼玩具，里面藏着一个芯片。那个芯片，是‘信天翁’一首在寻找的东西，也是他们清除林国栋妻儿的真正原因。”
“芯片？”账房的声音有些惊讶，“你把那东西拿到了？”
“我把它藏起来了。”张蒙说，“告诉陈队，芯片里的内容，可能和‘信天翁’的核心秘密有关。让他务必小心，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芯片的存在，包括他身边的人。”
“第三件事。”张蒙的语气变得有些疲惫，“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三年前林国栋的‘意外死亡’，有没有其他可疑的细节。尤其是，有没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事故现场或者医院出现过。”
“你怀疑有人冒充林国栋？”
“不只是冒充。”张蒙说，“那个‘幽灵’，他声称自己是林国栋，并亲口承认撞死了我的搭档。但警方档案里，林国栋死在了驾驶位上。”
“所以，你怀疑”
“我怀疑，三年前那场车祸，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张蒙说，“林国栋的死，可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出戏。而‘幽灵’，他可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演员。”
账房沉默了。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儿？我派人过去接你。”
“不用。”张蒙说，“我己经加入了‘信天翁’，他们会给我安排新的任务。我暂时不能暴露。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护好我妈和周晴，还有陈队。等我找到他们的核心，我会联系你。”
“张蒙！”账房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小子玩得太大了吧？这帮人不是开玩笑的，他们是真的会杀人！”
“我知道。”张蒙说，“我不是在玩。我是在清理垃圾。”
他切断了通讯，关闭了网吧的电脑。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将独自一人，行走在刀尖之上。他不再是那个被复仇冲昏头脑的前警察，他是一个猎犬，一个潜入黑暗的猎犬。
他要用“清道夫”的方式，去清理真正的“垃圾”。
清晨，滨海市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的海风，和前夜混乱留下的余温。
张蒙在一家早餐店里，吃着热腾腾的包子，喝着豆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没有一丝疲惫，眼神平静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知道，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信天翁”的监视之下。所以，他要表现得像一个刚刚完成“入职考核”，等待下一步指示的“新人”。
包子店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报道着昨晚滨海市发生的“多起交通系统故障和网络攻击事件”。市局发言人表示，目前事件正在调查中，请市民保持冷静，不要轻信谣言。
张蒙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午十点，滨海港7号码头。会有船接你。】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冰冷的时间和地点。
张蒙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结账，然后慢悠悠地走向滨海港。
7号码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萧瑟。几艘货轮停靠在那里，巨大的龙门吊像沉默的巨人。除了几个工人，码头上空空荡荡。
张蒙走到码头边缘，一艘不起眼的快艇，缓缓地靠了过来。快艇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他戴着墨镜，身材高大，面无表情。
“张蒙？”男人声音低沉。
张蒙点了点头。
“上船。”
快艇启动，破开海面，朝着远方疾驰而去。海风吹拂着张蒙的脸，他看着逐渐远去的滨海市，眼中没有任何留恋。
快艇在海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停靠在一座孤岛的隐蔽港湾。岛上郁郁葱葱，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迹，但张蒙知道，这里必然隐藏着“信天翁”的秘密基地。
他被带进一个位于山体内部的巨大建筑。内部设施先进，充满了高科技感。各种精密仪器和全息屏幕闪烁着光芒，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这里，完全是一个独立的，高效运转的机构。
他再次见到了“幽灵”。“幽灵”正坐在一个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全球数据流。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