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在无声中,紧张地进行着。
另一边,滨海市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捷酒店里。
孙教授,也就是“清道夫”,正坐在窗边,用一块雪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新的金边眼镜。
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首播画面。画面里,正是西郊“新生之家”戒瘾中心的大门。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样。
几辆伪装成工程车的警用车辆,己经停在了“新生之家”附近的路口。穿着便衣的警察,三三两两地,在周围布下了包围圈。一场声势浩大的“突袭”,即将在他设定的剧本里,拉开序幕。
他甚至能想象出,当那些警察冲进空无一人的戒瘾中心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而他真正的货物,正在几十公里外的另一个方向,被悄无声息地运走。
愚蠢的警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导师,一切顺利。警察己经被调虎离山。我们的人,可以在天亮前,完成所有转移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很好。那个女医生,处理得怎么样了?”
“她很警惕,但也很脆弱。”孙教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李伟那条‘疯狗’,己经被我成功策反。我会利用他,作为接近她的跳板。她跑不掉的。她将是您最完美的作品。”
“我等你的好消息。”
电话挂断。
孙教授戴上新的眼镜,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在他眼里,这座城市里的人,都不过是些等待被“净化”的原料。而他,就是那个手握手术刀的,上帝。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时,他的另一部手机,那部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他皱了皱眉,这个号码,只有“导师”和负责转移的头目知道。按理说,现在不应该有任何信息传来。
他点开短信。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拍得很模糊,像是在高速移动中抓拍的。背景,是一片废弃的厂房。
而画面的主角,是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背影。
那个背影,他再熟悉不过。
是李伟!
孙教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是应该在宿舍里,喝得烂醉如泥,等着自己的“召唤”吗?他怎么会出现在纺织厂?!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的计划,暴露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房间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轰然撞开!
几个戴着头套,手持突击步枪的特警,呈战斗队形,闪电般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他的身体!
“不许动!警察!”
孙教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张手机图片上。他将图片放大,终于看清了那个背影的细节。
在那个背影的战术头盔侧面,用白色油漆,画着一个潦草的,却又无比张扬的图案。
一只吐着舌头,正在咧嘴大笑的,哈士奇。
“疯狗”
孙教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could not resolve host:
一样,悄无声息地向那个窗口摸去。
行动,在无声中,紧张地进行着。
另一边,滨海市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捷酒店里。
孙教授,也就是“清道夫”,正坐在窗边,用一块雪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新的金边眼镜。
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首播画面。画面里,正是西郊“新生之家”戒瘾中心的大门。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样。
几辆伪装成工程车的警用车辆,己经停在了“新生之家”附近的路口。穿着便衣的警察,三三两两地,在周围布下了包围圈。一场声势浩大的“突袭”,即将在他设定的剧本里,拉开序幕。
他甚至能想象出,当那些警察冲进空无一人的戒瘾中心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而他真正的货物,正在几十公里外的另一个方向,被悄无声息地运走。
愚蠢的警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导师,一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