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啊,一出手就送这么大一份礼。”陈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人怎么样?”张蒙问。
“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不过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陈队顿了顿,声音严肃起来,“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特制的钥匙,可以打开11路公交车的后门。跟你说的一样,那车的后门传感器被动了手脚。”
“那块金属片呢?查出是什么了吗?”
“查了,是个物流追踪器上的零件。我们顺着编号查下去,发现这个追踪器,最后一次发出信号的地点,就在你们公交总站附近的一个仓库里。”
仓酷!
张蒙的眼睛亮了。
“地址发给我。”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们己经派人去布控了,你别给我添乱!”陈队急了。
“我就是去看看,不进去。”张蒙说,“我比你们熟。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你们注意不到的细节。”
陈队在那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地址发了过来。
“记住,只许看不许动!有情况立刻报告!”
“知道了,啰嗦。”
张蒙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搭档”,把它安顿在休息室的床底下,又给它准备了足够的水和食物。
然后,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装,离开了公交总站。
仓库位于郊区,很偏僻。张蒙打了个车,在离仓库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下了车,然后步行过去。
他绕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小山坡上,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用望远镜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那是一个很大的废弃仓库,外面杂草丛生。仓库周围,停着几辆看起来很普通的私家车。
张蒙知道,那些车里,都是便衣警察。
他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整个仓库安安静静的,就像一座空房子。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仓库?
还是说,对方己经察觉到不对,提前转移了?
张蒙皱起了眉头。
他继续耐心地观察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就在张蒙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驶入了仓库的院子。
张蒙的心提了起来。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张蒙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他认识!
他叫赵文斌,是本市一个有名的企业家,做物流生意的,还上过好几次电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他就是这起人口贩卖案的幕后主使?
张蒙立刻拿出手机,拍下了赵文斌的照片,发给了陈队。
“查查这个人!”
很快,陈队回了信息:“赵文斌?他怎么会去那儿?他是我们市的明星企业家,还当过人大代表。”
“我不管他是什么代表,他现在就在贼窝里!”张蒙的语气很肯定。
“你确定?”
“我亲眼所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陈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我们查到,赵文斌的物流公司,有一条专门跑东南亚的线路。而且,他的公司里,有几个高管,有涉黑背景。”
“那就是他没错了!”张蒙说,“你们什么时候行动?”
“证据不足,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陈队说,“而且,我们怀疑,我们内部,有他的眼线。
内鬼?
张蒙的心一沉。
“昨天晚上,我们去抓那个黑衣人的行动,非常保密。但我们的人刚到,就发现有人提前去把现场清理过了。我们只抓到了那个被你打晕的家伙,其他两个人都跑了。而且,现场一点有用的痕-迹都没留下。”
“有人泄密!”张蒙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陈队的声音很冷,“所以,在揪出内鬼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张蒙握紧了拳头。
他最恨的就是内鬼。当年,李伟的案子,就是因为有内鬼泄密,导致线索中断,最后不了了之。
“我需要你帮忙。”陈队说。
“怎么帮?”
“继续潜伏在他们身边,想办法找到他们犯罪的首接证据。比如,交易的账本,或者被囚禁的人。”
“好。”张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自己小心。赵文斌这个人,心狠手辣,背景很深。你一旦暴露,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