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就在十分钟前,外围的巡逻暗部发来紧急通报,在森林边缘发现了几具草隐村下忍的尸体。
“死者的面部被彻底溶化,连五官的轮廓都不复存在,象是被某种特殊的忍术直接剥去了脸皮。”
消写颜之术。
这个忍术的名字在红豆的脑海中出现,伴随着忍术名字涌上来的,是那曾经萦绕在她噩梦中挥之不去的男人。
难怪在考试开始前,她就一直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那个混蛋……他居然真的混进来了!”
红豆的脚尖在树干上猛地一踏,再次提速,朝着森林更深处掠去。
随着她的深入,四周的鸟鸣和虫噪渐渐消失了,整片树林安静得仿佛陷入了死寂。
红豆猛地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停下脚步,右手瞬间从腿侧的忍具包里拔出了一柄苦无,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前方的浓雾。
“嘶嘶……”
前方的阴影中,传来了一阵仿佛鳞片摩擦树皮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个戴着草隐村斗笠、身穿长袍的女人从树干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女人停在红豆前方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抬起那只惨白的手,慢慢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随手扔在地上。
她的脸皮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从边缘剥落,露出了下面那张红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脸。
金色的竖瞳,苍白的皮肤,以及那条长舌头。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红豆。”大蛇丸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种亲昵感。
“你来得真快啊。”
红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是她最崇拜的老师。
他教会了她忍术,赋予了她力量,甚至在某些时候,填补了她心中对家人的情感空缺。
但他最后还是把她抛弃了。
“大蛇丸……”红豆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大蛇丸上下打量着红豆,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的赞赏。
“不错嘛,红豆。你的气色看起来比以前好太多了。”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
“查克拉的流动非常平稳,你比之前强大了不少啊。”
红豆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脊背。
“是啊,大蛇丸,因为我不再执着于你,也不再活在你的阴影中了。”
“哦?”大蛇丸饶有兴致地歪了歪脑袋,目光落在了红豆的脖颈侧面。
原本那里应该有一个漆黑的的三勾玉咒印。
但此刻,那个印记却只剩下一个极淡的灰白色轮廓般。
“呵呵……原来如此。脖子上的咒印,是被佐助君的通灵兽净化过了吗?”
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红豆瞳孔猛地一缩:“你连这个都知道?!”
还没等红豆反应过来,大蛇丸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模糊。
太快了!
几乎是瞬息之间,大蛇丸就已经欺身到了红豆的面前。
红豆本能地挥动苦无刺向对方的咽喉,但大蛇丸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如同拨开树叶般荡开了她的攻击。
大蛇丸苍白的手指在红豆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指甲极其锋利,瞬间在红豆白淅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你!”红豆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大蛇丸那股恐怖的杀气锁定,身体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大蛇丸收回手指,将指尖沾染的那一滴鲜红的血液送入嘴里,伸出舌头细细品尝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鉴某种绝世佳酿。
“有趣……真是有趣啊。”
大蛇丸重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狂热。
“原本那狂暴的咒印能量一直在侵蚀你的身体。”
“但被那股正向能量中和之后,你的经络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长期的对抗被拓宽了。现在的你,身体里充满了纯粹的生命力。”
大蛇丸凑近红豆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的身体,好象能承受更多了呢。”
红豆被他那种看实验材料一样的眼神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挣脱了杀气的锁定,向后暴退了十几米,拉开距离。
她的心情此刻复杂到了极点。
对大蛇丸的恨意是毋庸置疑的,但当大蛇丸触碰她的时候,那种属于过去师徒间本能的服从感依然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事到如今,你混入中忍考试到底想干什么!”红豆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质问道。
“不要这么紧张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