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这什么破森林啊,全是毒虫。”鸣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根粗壮的树根上,大口喘着气。
“而且这些忍者就好象都在躲着我们一样,这样怎么抢卷轴啊!”
小樱坐在他旁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晃了晃,发现已经空了。
“你们在这里休整,我去前面打点水。”
佐助站起身,随手接过小樱递来的空水壶,提着太刀向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
佐助把水壶浸入水面,装了满满一壶。
一阵沉闷的咆哮声伴随着树枝断裂的巨响从上游传来。
他微微皱眉,站起身顺着声音的方向掠去。
那是熊在捕食前示威的怒吼。
紧接着是树枝被撞断的噼啪声,人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只出来半个音节就断了。
佐助把水壶从溪里提出来,甩掉壶口的水珠,站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一棵两人合抱的栎树被熊撞歪了。
那头熊的肩高接近两米,前爪按在一个女忍者的胸口上,爪尖已经刺穿了她的马甲边缘。
女忍者的护额是草隐村的,红色头发散在落叶上,眼镜歪到一边,镜片碎了一片。
她的一条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着,大概是刚才被熊扑倒时摔断了。
佐助拔出太刀。
熊转过头,它的嗅觉比听觉快!
但佐助的动作比它的嗅觉更快。
一刀斜劈,从熊的左肩切入,右肋穿出,刀身没有遇到太多阻力。
熊的身体歪了一下,前爪从女忍者胸口滑落,轰然倒地。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渗进落叶层里。
香磷呆呆地抬起头。
几滴温热的熊血溅在她的脸颊上,但她的视线却完全被眼前那个收刀入鞘的背影吸引了。
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刚好打在黑发少年的侧脸上。
他眼神冷冽,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尽显从容的感觉。
好……好帅……
香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疼痛后的放松让她再也保持不住意识。
香磷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昏迷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木叶居然有这样的人……
佐助甩掉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他走到香磷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腿上骨折的位置已经开始肿了,大概是痛晕过去的。
佐助在她的身旁发现了天之卷轴。
“拿到的很轻松啊,留下记号让监考的老师们带走吧。”
“还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孩子呢,佐助君。”
声音从身后的树林里飘出来,黏腻腻的,像蛇的舌头在耳边舔过。
佐助转过身。
一个戴着草隐护额的女人从树后走出来。
佐助的右手重新按在刀柄上。
他脚下的影子开始翻涌,黑泥从阴影里隆起,黑狗从影子里跨出来,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大蛇丸。”黑狗开口了,声音很低,喉咙深处滚动着威胁的低吼。
大蛇丸停下脚步,脸上的伪装象是被泼了水一样从中间融化。
假皮从额头开始卷起,露出下面惨白的真皮肤。
他伸手撕掉残馀的伪装,那条舌头在嘴唇外绕了一圈。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大蛇丸看着黑狗。
看着对方那张脸,佐助根本没有任何尤豫的双手抬起。
就算自己现在有了天照,有了饶速日命,有了新调伏的式神。
但是现在的自己也绝对打不过大蛇丸。
“布瑠部……”
“等一下!”大蛇丸的声音突然拔高,那只苍白的右手往前伸出来。
“别召唤那个白色巨人!”
佐助只是看着大蛇丸,双手依然稳稳地保持着起手式。
大蛇丸把手收回去,袖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真是不可爱啊,佐助君。”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事想和你说罢了。”
“你说。”佐助的姿势没有变。
“我想帮你。”大蛇丸放下双手,袖口交叠在身前,“我们和解吧。”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我说的是真的。”大蛇丸没有笑。
他金色的竖瞳在佐助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头顶被树冠切碎的阳光。
“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去追求永恒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