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那只兔子脑袋上摸了一把。
兔子歪了歪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
手鞠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它的后腿,另一只手顺着它后颈的软毛往下摸。
这只兔子的毛好软啊!
勘九郎走了几步发现手鞠没跟上,转过头来,就看见她正抱着一只白兔子站在路边,一脸姨母笑地给它顺毛。
“你磨蹭什么呢?那兔子有什么好摸的。”
“比你好摸!”手鞠把兔子举起来,兔子的前爪在空中蹬了两下。
“砂隐村可没有这么可爱的小兔子。”
“刚才在街角看见的海报都说木叶的一大特色就是这些小白兔,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你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不是来摸兔子的。”
“这两件事冲突吗?木叶的海报上都说随便投喂随便撸了!”手鞠把兔子搂回怀里,加快了脚步。
勘九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重新把双手抱在脑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视线在街道两侧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个从前面路口拐出来的黑发少年身上。
黑发少年穿着深蓝色的短袖高领衫,背上背着一个长木匣,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旁边走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身后跟着一个正在手舞足蹈讲着什么的橘色衣服小鬼。
勘九郎停下脚步。
他站在街道正中央,正好挡在佐助面前。
“喂。”勘九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招呼,“你就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
鸣人的话头被打断,他歪着脑袋从佐助身边探出头看了看勘九郎,又看了看他背上那个长条形的绷带包。
佐助停下脚步,视线在勘九郎脸上停了一瞬,随后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他身后正在往这边走的黄发女人。
“我是,你是谁。”
“砂隐村,勘九郎。”他上下打量着佐助。
手鞠怀里的兔子竖起了一只耳朵。
然后从她怀里跳下来落在地上。
“诶?”手鞠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捞,兔子已经迈开四条腿,沿着街道边缘一蹦一跳地往佐助那边跑。
那只兔子直接跳起来,佐助抬起右手让兔子落在他小臂上,然后往上一送让兔子顺理成章地趴在了他肩头。
手鞠伸出手指着佐助,手指在佐助和兔子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那是你的兔子?”
“不是,和我关系比较好而已。”佐助说。
小樱从佐助身后走出来,看着手鞠那张写满震惊的脸,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你们是从砂隐村来的?木叶的兔子们确实有点自由,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打扰倒没有……”手鞠收回心神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站姿。
“我们是砂隐村的下忍,受邀请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我是手鞠。这个脸上画着油彩的是勘九郎。”
小樱也开始介绍起第七班的三人。
佐助的视线越过面前这几个人,落在了路边一棵树的树杈上。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的墙沿上压下来。
树干的分叉处,一个少年倒挂着站在那里。
红色的短发垂下来,额角刻着一个血红色的“爱”字,背后背着一个比起常规武器大的很多的葫芦。
他的脚底像粘了胶一样稳稳踩着树杈,双臂抱在胸前。
他脚边的树枝上也蹲着一只白兔。
我爱罗的身体像沙子一样从树枝上淌下来,在离地面一拳高的位置重新塑形成人体。
他站直后,那双翡翠色瞳孔先扫过勘九郎,然后缓缓转向佐助。
佐助也看着我爱罗。
鸣人在旁边凑近小樱:“喂小樱,这个葫芦好奇怪啊。”
我爱罗盯着佐助,那股从葫芦里渗透出来的暗红色查克拉开始向四周逸散。
鸣人腹部封印边缘被那股查克拉搅动,一种微弱的共鸣沿着经络向上传导,让他微微皱起眉。
“你。”我爱罗看着佐助开口了,“你身上有某种东西,和我不太一样,但是……也是血的味道。”
佐助没回他什么,只是带着鸣人和小樱离开了。
勘九郎从我爱罗身后探出头,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丸杂货铺后面。
“我爱罗,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和你无关。”我爱罗转过身,袍子的下摆扫过石板地面,也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