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血。
佐助猛转过头看向鸣人,鸣人正捂着左腹,跪在地上。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伤口。
“鸣人!”小樱冲向鸣人,右手的掌心已经泛起了绿色的查克拉光。
飞段把长矛从自己腹部的伤口里拔出来,血从伤口里往外流。
“感觉到了吗?”飞段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鸣人。
“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你和我现在是连在一起的。不管我对自己做什么,你的身体都会承受同样的伤害。”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毕竟你是人柱力嘛!”
佐助的写轮眼死死锁在飞段脚下的仪式阵上。
血,那个阵法。
只有在他舔了血、画了阵之后站在阵内,他才会动手。
恐怕缺任何一个条件,术就不会生效。
“小樱。把他拖出那个阵。”
小樱抬起头,视线从鸣人的伤口移向飞段脚下的圆形图案。
“明白了。”
水柱击中飞段脚下的石板,溅起的水花被佐助的左脚踩住。
脚下的影子借着水面的反光向前延伸,式神们顺着影子的轨迹冲进阵中。
白狗一口咬住飞段的左腿,往外拖。
黑狗绕到飞段背后,用肩膀撞他的后腰。
脱兔的几十只分身同时往飞段脚踝上撞。
飞段被数只式神同时发力,整个人一个趔趄向后倒去,左脚踏出了仪式阵的边缘。
就在他的左脚踏出阵的瞬间,地上那个圆形的图案发出一声脆响,象是金属被掰断的声音。
阵中心的查克拉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佐助的左眼猛地睁大,就是现在。
“天照。”
飞段低头看自己胸口,天照直接燃烧在躯干上。
他的身体一点点消失,脸上那种欠揍的笑容又回来了,而且更扭曲了。
“……真是痛苦的祭祀啊!”
“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写轮眼的小鬼。”
飞段的身体在被燃烧了一段时间之后居然化作一团虚影消散了。
“这是分身么。”
小樱跪在鸣人身边,右手的查克拉光罩在鸣人左腹的伤口上。
伤口边缘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小樱抬起头,视线落在佐助脸上。
佐助的左眼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血从眼框里往外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着太刀,左手捂着左眼。
“佐助君!”小樱的声音绷得很紧,“你没事吧?连续用两次天照,眼睛还好吗?”
佐助闭着左眼,用剩下的右眼看着地上那滩焦痕。
“左眼视野模糊了不少。”
他感受了一下眼睛的疼痛程度。
“但天照可比把某一位叫出来玩命这种副作用小多了。”
他撑着太刀站起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
袖子染上了一片暗红色。
“我再恢复一下,一会赶紧去帮大和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