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自来也大人召唤蛤蟆的时候想到的。”
“他能把蛤蟆的食道召唤出来当墙壁用,我就琢磨着能不能反过来,把通灵兽的一部分直接附在自己身上。”
卡卡西把护额重新拨正,从树根旁边站起来,这个动作带起胸前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传来一丝钝痛。
“自来也大人的蛤蟆口束缚之术,原来是参考的那个,你是看什么都想着怎么往自己身上装。”
卡卡西弯腰捡起放在旁边石头上的书,把书脊上沾的沙子拍干净,塞回忍具包里。
“不过既然你找到了自己的用法,那千鸟的练习就到此为止。”
“后续的查克拉形态变化和雷遁的进一步压缩,你自己琢磨就够了。”
卡卡西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有写轮眼,观察并学习一个忍术比别人快的多。我可以把我会的所有忍术都教给你。”
佐助微微点了点头。
多学几个忍术总没有坏处,写轮眼在那里摆着,不用白不用。
“那就麻烦卡卡西老师了。”
卡卡西的右眼眯起来,从忍具包侧袋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拍在旁边的石头上。
“忍术的事先放一边,巳那边我也搞到了点情报。”
佐助的视线立刻落在那张纸上。
“她说了什么?”
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从那块石头上挪开身子走到佐助对面。
他最想知道的应该就是原因对吧。
“原因很简单。”卡卡西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面前摊开,“团藏想让鸣人暴走。”
“巳的供词说得很清楚。辰接到的指令是,在战场上制造意外。”
“用写轮眼的幻术诱导九尾的力量。”
“一旦他的封印松动,九尾查克拉外泄,他就会变成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怪物。”
佐助的眼神冷了下去。
“然后团藏就有理由对三代施压,把鸣人完全囚禁起来,让他永远活在封印结界里。”
他把脚边一颗石子踢进海里,石子在海面上弹了两下,沉了下去。
“被这种人盯着一秒我都觉得恶心。”佐助的声音很平静,“必须弄死他。”
佐助站在原地,海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黑发吹得遮住了半张脸。
他没动手去拨开。左眼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极淡的红色光晕,这是情绪压迫下瞳力外泄的征状。
“被这种人盯着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我绝对不会让他活在世上。”
卡卡西把那张纸从佐助手边抽回来,叠好放回自己忍具包里。
“冷静。”
“我很冷静。”
“你连写轮眼都压不住了,这叫冷静?情况比表面更复杂,巳提供的另一条信息。”
卡卡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冷静一下。团藏在洗脑这一块确实很强,这一点我很清楚。根部的舌祸根绝之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根据巳的说法,辰平常不是这样的人。”
“她原话是辰以前虽然恨九尾,但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去报复,更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换。”
佐助皱起眉头:“什么能控制他?”
卡卡西闭上右眼,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我不想这么去思考。”他睁开眼睛,右眼里没有笑意,“但是团藏很可能获得了能够改写他人想法的禁术。”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所以当时辰就算是胸口开了一个洞也依然没有解开被控制的状态,还想完成任务吗。”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如果是寻常的幻术或控制手段,这种能把人杀死的剧痛早就该强行唤醒受术者了。
但辰却在受了那种致命伤的情况下,依然盲目地执行着指令。
“对。”卡卡西点了点头,“我执行的任务比较多,偶尔能见到这种术。”
“那已经超越了普通幻术的范畴,恐怕是已经完全修改了受术人的认知。
“所以哪怕肉体快要崩溃,大脑也会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
佐助沉默了一会。
“卡卡西老师有办法反制这个术吗。”
卡卡西坦白地回答:“没办法。至少在不伤害受术者大脑的前提下,整个木叶能想到的常规手段都没有。
“不过这种过于强大的支配禁术,施展的代价也是无比巨大的。”
“根据我的推算,这种术短时间内他最多只能发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