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忍刚毕业只能接D级任务,比如拔草、找猫。”
“什——么——!”
鸣人的惨叫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火影大楼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墨汁味和旧木头的气息。
阳光被悬挂在走廊窗外面的遮阳布切成几块方方正正的光斑,正好打在卡卡西推开火影办公室门的手上。
“三代目,第七班演习结果汇报。”
御手洗红豆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半串三色丸子,她正跟猿飞日斩汇报一些情况。
听到门响,她习惯性地转过头,然后嚼丸子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猛地睁大。
“哦!这不是佐助嘛!”
红豆把剩下的半串丸子往三代目桌上一搁,三步并两步走到佐助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佐助的脸颊往外一扯。
“长这么高了啊!让老师看看——脸上肉都没了,小时候那个婴儿肥多可爱!修炼太拼命了吧?”
佐助的脸被扯成不规则的型状。
他抬起手啪地拍开红豆的手掌,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
“不要搞得自己象我的姐姐一样好吗,御手洗老师。”
“什么话!我难道不算是你姐姐吗?”红豆双手叉腰,嘴角咧得更开了。
“小时候是谁给你送丸子?是谁陪你练手里剑?”
“那些都只是交易吧。”
红豆伸手揉了揉佐助脑袋,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你就是太别扭了,我看你就是很喜欢老师吧!”
鸣人指着红豆揉佐助脑袋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佐助!为什么红豆老师就可以摸啊?”
“我上次和你比试的时候想薅你头发,你差点用苦无把我手扎穿了。”
“那是你手太脏。”佐助把红豆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走到三代目办公桌前。
猿飞日斩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边缘磕了两下,苍老的脸皮随着笑容叠出几层褶子。
他看着面前并排站好的三个人,点了点头。
“都通过了啊。卡卡西测试的淘汰率,在木叶可是很有名的。”
“火影大人知道结果?”卡卡西靠在门框边,语气懒洋洋的,“我还打算汇报一下过程。”
“不用汇报我也知道。”日斩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烟雾从他唇边散开,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
“这三个人能一起通过,我一直这么觉得。”
小樱双手握住手里的铃铛,听到这句话眼框又有点热。
鸣人一把搂住佐助和小樱的肩膀,露着一口白牙冲着三代目竖起大拇指。
“那是当然的!我们三个可是最强的!”
佐助的肩膀被鸣人箍得生疼,偏头看了一眼鸣人近在咫尺的脸,尤豫了一下,没有挣开。
“咳。”日斩轻咳了一声,把桌上的任务卷轴推到家纹前,目光从三人身上收回。
“那都放松一下,从今天起也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不用那么拘谨。先从任务开始吧,红豆。”
“哦!找任务是吧!”红豆从三代目办公桌旁一个木头架子上抱起一摞卷轴,哗啦一声全部倒在桌面上。
卷轴上封口的忍具蜡颜色是浅黄色,全是入门级的。
她随手拆开最上面的一个,扫了一眼内容。
“恩——这个好!”
“委托人是一个叫刘易斯的农夫,他说一个叫星露谷的农场里来了几个农夫,”
“但那几个家伙不打理农场,不是挖矿就是钓鱼,农场的草长得比他还高,需要忍者去帮忙清理杂草。”
鸣人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来。
“除草?”
“下一个。”红豆又拆开一个卷轴。
“委托人是一个叫弗兰奇的船匠。”
“他说他朋友路飞把船开到一座荒岛附近触礁了,船身破了个大洞,需要忍者去帮忙打捞修补材料。”
“修船?!”鸣人的嘴角往下撇到了下巴。
“下一个,委托人叫贰百伍拾六,一个铁匠,需要人帮忙清理铁匠铺里的史莱姆。”
“史莱姆又是——”
鸣人没来得及问完,红豆又拆了四五个卷轴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河畔抓偷鱼贼、帮老奶奶找丢了的猫、清理下水道……”
这些是什么玩意?
鸣人双手猛拍桌子:“只有这种任务也太垃圾了吧!”
他指着桌上那堆浅黄色封蜡的卷轴,脸都快贴到红豆脸上了。
“我想要那种厉害的任务啊!就是那种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