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接过了话头:“但是如果我们三个人在一个班的话。”
她看着卡卡西,语气比介绍自己时还要笃定。
“那就绝对可以。”
坚固的羁拌么。
自来也老师提过一句,说这三个小鬼在一起待了三年,彼此之间已经有很深的信任了。
看来不是随便说说的。
卡卡西把视线从那两个满眼自信的人身上挪开,落在靠窗的佐助身上。
“你呢,你也这么认为吗?”
佐助从窗外收回视线,看着卡卡西。
“老师不要太小看他们。”佐助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会让你吃惊的。”
卡卡西看着佐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确信。
甚至不只是“我觉得我们能赢”,是“我们绝对能赢”。
“好吧。”卡卡西把《亲热天堂》塞进忍具包里,转过身走向门口,抬手随便挥了两下。
“明天早上,别迟到。”
门在身后合上。
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遗孤,还有一个被纲手认可的医疗忍术天才。
而且把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佐助放在一个班里,这是三代目有意安排的还是巧合?
“认可吗……”卡卡西把书塞回忍具包里,推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伊鲁卡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着一叠下忍登记表,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卡卡西前辈?你还没走?”
“刚做完自我介绍。那三个小鬼很有意思啊。”
卡卡西从旁边的工位上拖了把椅子,跨坐在上面,双手搭在椅背上。
伊鲁卡放下手里的登记表:“你是说鸣人他们?”
“佐助的梦想是什么,你知道吗。”
伊鲁卡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孩子平时不怎么说话。除了训练就是去图书馆,偶尔会去村子外面待几天。”
“我当了他两年的班主任,跟他说话的时候基本都是他在问我问题。”
伊鲁卡停了一下。
“他的梦想……是什么?”
“秽土转生。”
伊鲁卡手里的笔从指间滑落,滚到登记表边缘。
卡卡西低下头,用手撑着额头:“他说想获得秽土转生。”
卡卡西把手从额头上放下,看着伊鲁卡。
“你对这孩子的状况了解多少?”
“不多。”伊鲁卡弯下腰把笔捡起来,拇指在笔杆上搓了两下。
“灭族之后他躺在医院里,三代目和团藏长老都去找过他。”
“三代目说他当时表现得过分冷静,不象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团藏想把他招进根部,但佐助直接拒绝了。”
伊鲁卡把笔搁在登记表旁边。
“他好象谁都不需要。”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灭族之后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把所有情感都压在心里,只有死去的人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这孩子表面看起来很镇定,恐怕内心深处一直在崩塌吧。
卡卡西站起身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三代目那边,我明天演习结束之后再去汇报。”卡卡西留下一句话,走出办公室。
卡卡西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佐助的目标其实是复活一个不在此世的人吧。
第三演习场。
早晨的空气还很清爽,草地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
小樱蹲在旁边系紧忍鞋的绑带,鸣人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两只手撑在膝盖后面,肩膀前后晃着。
然后那根草茎被他一下咬断,猛地指向木桩的方向。
“他又迟到了!”
小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到空地中央,手搭凉棚往木叶村的方向看了看。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悠悠地晃过来。
“哟,早啊。”
卡卡西把书塞进忍具包,抬手随便打了个招呼。
鸣人一个翻身跳起来,手指直直指着卡卡西。
“你迟到了!比约定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
卡卡西说:“路上有个老奶奶——”
“你是不是只会用这个借口!”
小樱从后面拽住鸣人的后领把他拉到一边,然后看着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什么东西。
卡卡西把手伸进忍具包里,掏出两只小铃铛系在腰间。
“两颗铃铛。”卡卡西竖起两根手指。
“规则很简单,在中午之前,只要你们能从我身上抢到铃铛,就算通过。抢不到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