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医生拿着听诊器走近的脚步声在耳中无限放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己脸红心跳是因为…因为……
操!
他好想哭啊。
凃与知突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额头:“确实有点烫。”
师萌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看见凃与知转向医生,薄唇轻启:“可能是轻度中暑,再加上...”一个微妙的停顿,“考试压力。”
可以可以,这简直是个完美的台阶!师萌几乎要感激涕零地点头附和!
就是这样的,凃与知总算说了句人话!
“身体指标都正常,”医生收起了听诊器,目光在病历本上停留片刻,“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躯体化反应,毕竟是准高三了。”
唉……这就不懂了吧,就算物化加起来没有二十分也是有压力的!
师萌垂下眼睛,假装整理袖口,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侥幸。
凃与知站在落地窗前,他手里还拿着书包。听到医生的结论,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