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萌瞪大眼睛,只见作业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答案,字迹竟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他猛地扭头看向凃与知,后者正低头整理书本,并不打算与他对视。
“难道是他……”师萌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整个人就像充了电似的蹦了起来,“对对对!老师我早说我写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讲台边,指着作业本上工整的字迹:“您看这字,这解题步骤,您可不能冤枉好学生啊!”
班主任狐疑地打量着突然雀跃的师萌,又看了眼始终安静的凃与知,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座位吧,下不为例。”
师萌释如负重坐回了位置,他偷偷用余光瞄着身旁的凃与知,对方正垂着眼睫在草稿纸上验算公式。
他并没有出声破坏这幅画,而是咬着笔帽傻笑:定是昨晚收拾书包的时候拿混了,这人歉意满满,于是一笔一划模仿他的字迹补完了全部作业。
想到这里,师萌突然瞪圆了眼睛。
早晨在车上他问“作业写没写”时,凃与知那声平静的“你呢”分明是双关!这人早就知道作业在自己书包里,还故意反问回来看他笑话!
“好你个黑莲花……”师萌用作业本挡着脸偷笑,脚在课桌下轻轻碰了碰凃与知的球鞋。见对方触电般缩回脚,他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凑过去:“小同桌?凃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会,再教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