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食堂人就满了。”
食堂嘈杂的人声中,师萌像只忙碌的蜜蜂在各个窗口间穿梭,凃与知的餐盘很快堆成小山。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油焖大虾,每样都挑了最饱满的夹到那人盘里。
“够了。”凃与知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师萌抬头,却意外撞进一双结了霜的眼睛。
“再打,我全倒了。”
师萌举着夹子的手僵在半空。他这才注意到凃与知餐盘里的菜被整齐地拨到一边,无声地划清界限。
他不愿意吃。
那就不吃!
“.……好。”他把那盘菜递给自己,又将手中没有加菜的盘子递给凃与知,“你想吃什么...自己拿。”
凃与知接过卡的动作干脆利落,没什么想要接触的意图,似乎只想离开。
师萌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看他精准地选了最便宜的两素一汤:青菜豆腐、醋溜土豆丝、紫菜蛋花汤。
原来不是挑食,是不想欠人情,哪怕只有十几块。
真是气死他了!又在热脸贴冷屁股!
他见对方打完,刚掏出饭卡准备结账,余光就瞥见凃与知已经端着餐盘转身离去。少年清瘦的背影穿过嘈杂的食堂,独自走向最角落的位置。
还不想和他一起吃!真是气煞他也!
“同学,还付不付钱了?”食堂阿姨的催促让师萌回过神。
“付!当然付!”他慌忙递过饭卡,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凃与知正低头吃饭,额前的碎发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夹菜的动作也很慢,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
师萌盯着凃与知孤零零的背影,又气又恼又心酸,餐盘里的糖醋排骨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跟了过去。
塑料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看见对面人皱起的眉头。
唉......
为了顺利度过余生,当一个舔狗也没什么不好吧!更何况他是一个有尊严的舔狗!那就不是舔,是正在接触,只是两人性格不同!
嗯!
“说好我们一起吃的呀!”师萌假装没有看到,扬起笑脸,故意把沾着酱汁的排骨啃得吧唧响。
凃与知握筷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在他油汪汪的嘴角停留两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师萌头一回觉得他的同桌是这样阴晴不定。
也没准,黑莲花是从这时候开始长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