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处。
《招魂曲》曲调凄凉婉转,声音洪亮悠扬,
就好像有尖嗓子的女人,在空阔的地方叫你的名字。
一曲下来,我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身上的汗毛一层层的树立起来。
仿佛在寒冬里迎面吹来一阵风,
本来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哭声停了,吵闹声停了,就连我身边的奏乐声也停了。
现场寂静的有些可怕。
我连忙看向身边的张爷,
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满脑门的汗,整个人张大眼睛愣在原地。
我轻轻的推了推他,
“张爷!张爷!……。”
这时候张爷猛然惊醒。
大口的喘着粗气。
“咋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他一脸迷茫,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难道他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什么事情了吗?
我又向周围看去,他们也被张爷的声音惊醒。
有些慌乱的打量着四周。
“没什么!我们继续!”
我连忙开口道。
张爷等人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开始演奏。
这时候整个葬礼恢复了正常。
该磕头的磕头,该烧纸的烧纸。
所有人都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打量着四周,除了这些,并没有怪事发生。
“难道《招魂曲》没成功?”
我满肚子疑惑。
就在我拿起唢呐想要继续演奏的时候。
一阵无力感袭遍全身,我顿时感觉头晕眼花。
张爷看我不对劲,一把扶住了我。
“三娃,你咋了?”
我刚想张口说话,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窗户外,葬礼还在举行,吵闹声少了很多。
这时候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还在崔家别墅里,白事依旧继续。
我们这有个规矩,家里有人去世,需要在家停棺七日。
一般农户家庭仪式从简,改成了三日。
三日之后就要下葬。
下葬完后,葬礼才算真正的结束。
看崔家这架势,是奔着七日去的。
我坐起身来,感觉嘴里干巴巴的,想要找水喝。
“三娃,你醒了?”
是张爷的声音,他竟然还没睡。
我转头看去,见张爷坐在床的另一头。
“啊,想找点水喝!”
张爷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我打开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滑进我的肠胃,我顿时感觉全身舒服了不少。
“三娃,白天你吹的那首曲子不简单吧?”
张爷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房间没有开灯,我只看到烟头在一明一暗的亮着。
我看不清张爷的表情,
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嗯。”
张爷又抽了几口烟,刺鼻的烟草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句,
“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