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错了手续。所以现在她被降级了!按照农村户口规定,你没资格长期在城市逗留。”
孙丽芳冷笑一声。“我劝你别自误!”
“别想着跟组织对着干!没有好果子吃。”
院里的其他街坊一听这话,全都兴奋地看过来。
“这满嘴喷粪的老太婆终于要滚了?”
“走了好啊!以后就没人天天在院里骂街了。”
余弦眨了眨眼,满脸好奇地扯了扯苏白的袖子,“农村户口?她咋个在城里待了十几年哦?”
苏白点了点头,开口科普道:“是了,这就要问咱们前任街道办主任。”
“那可是出了名的‘盖子王’!”
苏白撇撇嘴,“遇到事就喜欢捂盖子,和稀泥的本事一流。这才纵容了这群人。”
王桂兰:!!!!
贾张氏见到孙主任态度坚决,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
“啊啊……没天理啊!”
“欺负我这老太婆,老贾啊!你……”
秦淮茹脑袋“嗡”的一声,咋又来了?上来就宣传封建迷信?
瞧瞧!这就叫墨菲定律嘛,越是怕啥,它就越来啥!
秦淮茹像发疯一样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婆婆的嘴。
“妈!你快闭嘴吧!”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想必你也不想再进局子待十几天了吧!”
听到“局子”两个字,贾张氏立马不乱叫了,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整天被人盯着太折磨人。
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拼命寻找破局的办法。
要不说危机关头能激发人的潜能,这都给贾张氏逼得动脑子了。
秦淮茹见她安分了,这才缓缓松开手。
其实她心里暗自高兴,这死老太婆要是真滚回农村,那可太好了!
她和贾东旭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这家里少了张吃白食的大嘴呢~
谁知贾张氏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淮茹,“小浪蹄子!你是不是也巴不得我走?”
贾张氏三角眼瞪得通红,“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死也不走!”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回过神来了 ,他逮着这个反击的机会,立马开始落井下石。
“老嫂子呐,你就快回去吧!”阎埠贵一脸虚伪的正义,内心却在那幸灾乐祸。
“咱们要做好市民,别在这儿给组织添麻烦了。”
要说他是算盘精呐!
这老虔婆赶紧滚蛋,以后就没人报复他这个编瞎话的“说书先生”了。
以前的事情不就可以一笔勾销?
至于棒梗?呵呵,恕他直言,完全没放在眼里。
六岁的小孩子,能干啥?顶多偷偷溜进没人住的房子而已。
至于孙主任说,贾张氏还要在院里待几天?嗨!几天时间洒洒水啦。
只要她走,他老阎就安全了,还可以继续用她的事情说书。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她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死盯着满脸得意的阎埠贵。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死了800次!
就这样一扫,贾张氏的目光落到了阎埠贵身后的洗手池上。
那有一块凸起的青石板。
贾张氏发狠了!
老娘要是成了伤员,看谁还敢撵我走?这孙丽芳总不能伤员送回农村吧?
那可是草菅人命!
说时迟那时快,贾张氏肥胖的身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低着头,抬起腿,对着阎埠贵就是一个野蛮冲撞,“你个老不死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撞死你!”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敲尼哇,你干啥啊?
不会吧!这老虔婆疯了不成,这要是被撞一下,不得东一块西一块?
他慌乱中伸出双手,用力往前一推,“你不要过来啊!滚开!”
贾张氏被这一推,其实没多大劲,但她顺着阎埠贵推开的方向,脚下猛地一拐,在地上硬生生调整了个角度。
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贾张氏心一狠,闭着眼睛撞了过去,把自己的小腿,重重地磕在了洗手池的青石板边缘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紧接着,就是杀猪般的惨嚎。
“嗷嗷嗷!”
贾张氏抱着小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阎埠贵!你想害死我啊!”
她指着彻底懵逼的阎埠贵,嚎得撕心裂肺。
“我不活了!”
“我的腿断了!你必须养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