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苏白套上近乎,重回讲台不是梦啊!
是的,现在阎埠贵已经不想着捞苏白的油水了。
也有可能是捞不上,
现在他只想回讲台!他老阎不想当猴了!
思来想去,阎埠贵觉得苏白就算人脉广,这定亲、结婚的,总得有个院里的长辈出面帮着操持吧?
他阎埠贵可是这院里唯一一个教书,不对,曾经教过书的人,大小也是个文化人!
也许是这些想法给了他底气,瞬间占领了他大脑的高地。
他舔着嘴唇,死皮赖脸地又往前凑到东厢房门口。
“小苏啊,昨天那姑娘可真不简单呐!”
阎埠贵笑出了一脸的褶子,满嘴的阿谀奉承。
“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跟你站一块儿,那叫一个郎才女貌!”
刚刚分享完好消息的三大妈,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这会儿也赶紧溜达过来帮腔。
“可不是嘛!”
三大妈笑的和老菊花一样,“那姑娘长得真俊,咱们院里那些小媳妇大闺女的,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一根汗毛!”
“小苏啊,这事儿差不多定下来了吧?”
苏白挑了挑眉,狗东西估计又在打什么算盘。
看看这谄媚的样子就有点起鸡皮疙瘩。
要不是确定这老东西不好男色,他苏白一脚就给他撅那里了。
阎埠贵没多想,搓着手,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阎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以后你要是摆订婚酒,去女方那边帮忙啥的,你们这小年轻不懂的习俗,老阎我高低得给你帮帮忙!”
“咱们知根知底的,绝对不会让你落了面子!”
苏白在旁边听得直犯恶心。
这老算计,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说是帮忙操持,不就是想借机在他们面前露露脸脸?
再说了订婚不得吃个饭,这老东西顺带混吃混喝,最后还能搂点剩菜回去?
想占便宜都想疯了!
苏白本来还想客套两句,结果听到这话,直接一秒冷脸。
他摇了摇头,看都懒得看这老两口一眼。
连话都没搭一句,转身就往自家东厢房走去。
“哎哎!小苏!”
阎埠贵急了,在后面压着嗓子喊。
“这……这咋还不理人了呢?我这也是好心啊!”
他还想厚着脸皮追上去。
嘭!
苏白直接将门关上了,压根不想搭理这狗东西。
阎埠贵反应快,不然脸都撞上去了。
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了过来。
今天王科长可是当面暗示了要给他报“以工代干”,回院子就准备感谢一下小舅。
结果就看到阎埠贵吃瘪的全过程,此刻都乐出声了!
“哟呵!我说阎老抠,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净想点什么好事儿呢?”
他许某人马上就好事临头了,升职娶妻都快凑一起了。
现在正是春风得意、自信心爆棚的时候,阎片爷上门恶心小舅这能忍?
当然不能了,他把车子一支,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还你给帮帮忙?”
“咋的?你过去能干啥?帮着端盘子,还是帮着啃骨头啊?”
阎埠贵被当众下了面子,气得老脸通红,“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跳着脚反驳。
“我好歹也是个当老师的,怎么就不能帮点忙了!”
“这红白喜事,哪家不需要个有文化的人写写画画?”
许大茂双手叉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拉倒吧你!”
“过期的老师不能用!”
“你在红星小学干的那些破事儿,全胡同谁不知道啊?”
“我看啊,你还不如说你是‘阎片爷’口才好呢!”
许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
“毕竟你都混到前门茶馆去说书了,那嘴皮子是练出来了!”
“咋的,要不小舅结婚那天,你给客人们来段单口相声助助兴?”
啧啧,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就差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他是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