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备着粮票,这一波真得黄!
这样的饭量一切就合理了,谁家舍得一顿蒸那么多大米?
姑娘在供销社干活,搬货、码货都不比男同志慢,饭量顶得上两个姑娘,干活也能顶两个。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还真扛不住!
她没嫌柱子长得老,柱子也不怕她吃得多,属实是需求互补,天作之合!
一个会做,一个能吃,还真让他们碰上了。
苏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背一阵发凉。
这姑娘本身就是北方大骨架,加上吃得多,那体格,那身板……
这特么不会是个一拳能锤死两头牛的“金刚芭比”吧!
现在每每想起这件事,苏白就后悔地拍大腿,这瓜,他居然没吃上。
昨天下午就该拉着余弦去听听墙角。
……
与此同时,东城分局,审讯室。
贾张氏靠着墙,整个人蔫得厉害。
她在里面待满了半个月。
每天都是棒子面糊糊配咸菜,饿不着,也别想见油星。
刚进来时,她还拍桌子、叫老贾,折腾了不到半天就被严厉教育了一顿。
后来饭量又按规定发,她慢慢便没了力气。
棒梗坐在另一张板凳上,两条腿悬在半空,内心不知道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是真开心!要出去了,要自由了,能让他娘给做点好吃的!
难过也是真难过!
毕竟要和小伙伴们分别了!
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又有本事,他这几天没少学。
他盗圣棒梗可没忘记怎么进来的,他准备出去就找阎埠贵这老王八蛋复仇一下。
祖孙俩这会儿都盯着门,老实得简直像模范市民。
今天之后,他们就是自由的鸟~~~
“领导……青天大老爷啊,日子到了吧?我……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贾张氏身子一抖,差点哭出来。
棒梗也巴巴地望着干警,小声附和:“叔叔,我也想回家。”
干警同志看了看这俩人的惨状,眼皮都没抬:“嗯,时间是差不多了。”
贾张氏突然激动得泪洒当场。
干警同志摆了摆手:“但你们先别急着激动,街道办的人下午过来。”
“监护人还要签字,接受教育,办完交接才能领人。”
贾张氏连连点头,“要得!”
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外面的空气一定很香甜吧!
“不过你们的情况特殊,性质恶劣,属于有前科的重点人员。”
干警同志却从材料下面抽出两张纸和钢笔,拍在桌子上:“在出去之前,必须每人写一份深刻的书面检查反思。”
“什么交差,什么时候放人。写不深刻,就继续在这儿反思。”
说罢,干警转身就走了,留下发呆的两人。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纸笔,又看了看干警,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对,三十六度的嘴怎么会说出这样冷冰冰的话?
“领导!同志!”
贾张氏猛地扑倒在桌子上,带着哭腔哀嚎,“使不得啊!我们不识字啊!这……这可咋写啊!”
棒梗盯着纸张开始发呆,眼神涣散了都。
“我……我就会写个一二三,连名字都写不全啊!”
干警刚出门就听到后方的声音。
他忍不住掏掏耳朵,“啧!让你读书,你非要养猪,呸!活该!”
你说他们没养猪?
咋可能?没看到贾张氏将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吗?
干警同志摇了摇头,这家人到底是得罪哪位高人了?
不过就凭这老妖婆和这小兔崽子的尿性,用不了多久,指定还得是分局的常客。
……
轧钢厂办公室里,苏白忽然打了个喷嚏,阿秋~~
他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手表,“啧,谁在想我?余弦??”
算算时间,贾张氏和棒梗也快回去了吧!
等会下班,时间刚刚好!
到时候易中海、阎埠贵他们这些演员全部就位。
嘿嘿!带着弦妹儿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