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和姐姐失态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一个爽字了得?!
要是苏白说他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她名字倒过来写。
余母赶紧揉了揉眼睛,又把麻袋口往下扯了扯,生怕自己看错。
“西瓜?”
她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桌上的瓜:“五月天的四九城,哪来的西瓜?”
余海平拍了拍瓜皮。
声音清脆,听着就熟得好。
他又拍了一下,终于抬起头:“闺女,这个小苏到底是干什么的?”
“轧钢厂干部啊。”
“普通轧钢厂干部能在五月弄来这么大的西瓜?”
余海平指着桌上的两个瓜:“这路子是不是有点野了?”
余家背靠铁路系统,平日里能接触到不少南来北往的东西。
可五月初的四九城,两个熟透的大西瓜摆在面前,还是把老两口镇住了。
钟婶子摇了摇头,“小苏的本事,你们以后慢慢看。”
她笑着说道:“这瓜我前几天吃过,比夏天外面卖的还甜。皮薄,水也足。”
余弦低头理了理挎包带。
她没说话,脸上的笑却一直没下去。
余海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视线往下一移,落在那只黑瓷酒坛上。
“还有酒?”
他摆摆手,找回点老丈人的底气。
“酒就没什么稀罕了。我在铁路上这么多年,什么好酒没见过?”
他朝余弦摆摆手:“那两瓶茅台还是得带过去。小苏送这么重的礼,咱们不能占便宜。”
钟婶子放下茶杯,悠悠地补了一句:“姐夫,你的茅台可能不够看喽!”
余海平轻咳道:“我那些可是特供的酒,怎么能不够看?”
“这坛子估计就是小苏这孩子泡的药酒。”
钟婶子放下茶杯,“姐夫,这坛酒确实是药酒。”
“这不就得了?”
“老钟那坛也是小苏送的,坛子、泥封和红布都一样。”
钟婶子伸手指了指酒坛:“老钟说,里面泡的是虎骨。”
“我管他用什么泡的……”
余海平说到一半,猛地噎住,低头盯着坛子再次问道:“什么骨?”
“虎骨!”
钟婶子又重复了一遍:“八成和老钟那坛一样,都是虎骨酒。”
余海平两只手赶紧托住酒坛,动作比刚才搬西瓜时轻了不少,“虎骨酒?”
他检查了一遍泥封,连坛子底都看了看,眼睛越来越亮。
“这小苏,咳,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余母瞥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说什么好酒都见过吗?”
“那能一样吗?”
余海平抱着酒坛没撒手,来回摸索起来,准确来说有点爱不释手了。
“正经虎骨酒现在多难找?这东西有钱都未必能碰上,我拿点茅台确实拿不出收了了。”
他说着说着,没忍住拍了一下坛身。
“这贤婿有心了啊!”
余母:出息!
余弦:???这就给我卖了?
钟婶子笑眯眯的想道:果然,这就是苏白的视角吗?城巴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