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有只道德狐狸。嘴上天天讲团结、讲奉献,背地里全是养老算盘。”
“后院住着一只官迷胖猪。做梦都想当官,在外面点头哈腰,回家拿皮带练官威。”
“还有一只小盗圣鼠,今年才六岁。别人家的东西只要让他看见,他就觉得该姓贾。”
余弦听到这里,茶也顾不上喝了。
“六岁就敢偷东西?”
“人家天赋异禀。”
苏白又给她推过去几颗剥好的瓜子仁,“钻空房、撬石板、挖墙根藏东西,一套一套的。今天台上讲的主角就是他。”
他还提了那个最会哭穷卖惨的白莲花。
唯独没说何雨柱。
真不能怪他,今天何雨柱顶着一脑袋青茬去相亲,活像刚从哪儿放出来。
带着这么一个外甥,多少有点影响他苏某人的光辉形象。
能晚点说,就晚点说。
余弦拿起瓜子仁,眼睛亮了又亮,越听越觉得新鲜。
“小苏,你们院里的品种还挺齐全。”
虽然跟她印象中毛茸茸、可可爱爱的小东西有点出入,但这显然更有趣,不是?
苏白嘴角勾了勾,“可不是嘛,这群极品放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独一份的。”
放眼诸天万界也是独树一帜好吧!
台上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两片新削的竹板往手里一合,啪的一声,响得整个茶馆都能听见。
“列位,今儿这段书,叫作南锣鼓巷贾家小盗圣,夜探孤老太藏宝房……”
下面有人叫了声好。
还有人催他赶紧往下讲。
阎埠贵扶了扶缠着黑胶布的眼镜,越发来劲。
“话说那小盗圣年方六岁,生得是胆大包天。眼见四下无人,他拿出一根铁丝,只听咔嚓一声……”
余弦听了两句,偏过头问道:“这个小盗圣,就是你说的那只小老鼠?”
“就是他。”
苏白把瓜子壳丢进盘里。
“那孤老太呢?”
“老聋子啊!”
苏白端起茶喝了一口,“现在被分局重新收押了。钟叔他们正在查她建国前的旧案。”
“小姨夫都知道喽?你们这院子还挺出名的撒!”
苏白耸了耸肩,确实,禽兽们每天都在用生命表演,能不出名吗?
可余弦皱了皱眉,把声音压低,“既然案子还在查,台上这老头满街嚷嚷,不算泄露案情?”
“他哪知道真正的案情。”
苏白朝台上看了一眼。
“搜房、带人、贴封条,这些事全院都看见了。他现在讲的九成是自己瞎编。”
“账册、旧信,还有旧案里牵扯的人,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苏白顿了顿,“真让他碰到没公开的东西,他也不敢讲。前几天刚因为乱传案情,被公安请回去喝了半天茶,还写了保证书。”
余弦没忍住,笑出了声,“才写完保证书,他又跑来讲?”
“要不怎么叫算计精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苏白抓了两颗瓜子,“学校罚钱,副业赚钱,别的不说,这老阎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咧。”
余弦看向台上的阎埠贵点了点头,“是咯,没有被生活给打到。”。
阎埠贵正拍着竹板,讲得唾沫横飞,看那架势,恨不得一下午把八十块全挣回来。
“不过嘛,他胆子还挺大。”
“老话不是说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
苏白笑了一声,“至于会不会再被公安带走,那是下一笔账。”
余弦也被阎埠贵口中的老聋子勾起兴趣,“听这意思是那个老聋子以前欺负过你?”
“想占便宜呗,不过她这辈子也没啥可能了。”
老聋子的结局基本上已经定了,因为她的账单牵扯过大。
用不了太久,她啊就要下线了!
出于人道主义,他准备等老聋子下线的时候将鞭炮点了。
感觉系统给的奖励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能去去晦气不是?
这个结果还是有点便宜这老东西了。
啧啧,不会有人觉得苏白残忍吧!
如果有的话,没关系,那乐山大佛让给他来做喽!
“这老太太也挺坏的,选择性耳聋?”余弦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惋惜。“我还想着以后去你们院子,会会这个老太太。”
“老聋子是见不到了。”
苏白笑了笑,顺杆子往上爬,“不过其他小动物都在,以后有的是机会。”
余弦先是一愣。
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