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将自己的凳子让了出来。
赵老头一屁股坐下,满意地说道:“小伙子有前途!”
说完,他丝毫没在意苏白等人古怪的目光,扭头看向许富贵,用眼神鼓励道:
“嘿嘿,那位同志,你刚才讲到哪儿了?继续,继续说,这事怎么还牵扯到分局了?”
嘿,刚刚就在看热闹了,不过没准备冒头,毕竟被苏白他们撞见不太好不是?
可奈何,
听得正带劲了,这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俩狗东西开始打断了,不让许富贵继续说,他只能被迫现身了。
嘿!这阎赔赔和易宫宫背后,一听就有故事好吧!
苏白:……
不是,你一点都不伪装的吗?
就差将看热闹写在脸上了,忒明目张胆了。
许富贵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赵科长,我这也是替街坊们说句公道话。”
“配合公安调查,那是本分。可他为了早点出来,把自己见过的、听过的、猜过的全往外倒。”
“这就有点过分了嗷!”
周围的邻居们深以为然,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这阎赔赔一点都不团结,专喜欢在背后捅刀子。”
“你们看看他,刚才还拿着小本本和铅笔头,在那记录咱们大伙儿的一举一动呢!这扭头出去换几把瓜子,咱们不全成他的谈资了?”
“那小本子里,说不定记着谁家去过鸽子市呢!”
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本子往口袋里塞。
许富贵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他回来以后呢?更过分了”
“故意拿话刺激人家老易的媳妇,把人气得直接撅过去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就说这缺德不缺德?”
阎埠贵注意到赵老头和街坊们那鄙夷的眼神,急得满头大汗。
再看看易中海杀人的目光,好啊!真尼玛过分!
都尼玛欺负到家了是吧!
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本子往口袋里塞。
“老易,你听我说。我当时心直口快,真不是故意的……”
苏白:“那就是有意的。”
阎赔赔急了,“姥姥,真不是……”
易中海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玛德,昨天你这老东西在局里揭他短,我不挑你的理,主要没时间。
可回来了还欺负我媳妇,这能忍?
易中海在心里冷笑一声,好好好,阎老抠,你给我等着!
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现在厂里的领导在这儿看着。
但这笔账,他死死记在了心里,来日方长嘛!
他一把甩开他的手,
阎埠贵踉跄了一下,眼镜差点滑下来。
苏白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嗑开一颗瓜子。
他之前就说了,许富贵不是一般人,这不,才回来,这院子就特么鸡飞狗跳起来了。
别的不说,阎赔赔这人也算有本事。
这阎埠贵就特么和看热闹八字犯冲。
每回想蹭点热闹、捞点小便宜,到头来总能把自己送到戏台子正中央,自己给别人表演热闹。
王姐忍不住叹气,“哕!真垃圾,今天这解说的不太行啊!”
阎培培:阿秋~~贴脸开大是吧!?
……
正当众人以为大戏落幕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轻碰的脆响。
院里的人就像被人按住一样,一下就安静了。
钟卫川穿着笔挺制服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名公安同志和街道办的几名干事。
街道办的其他干事还挺陌生,王主任就在其中,只不过没走在首位就是了。
街坊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阎埠贵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嘿!王主任……王主任来了?
钟卫川进了中院,抬眼就看见乌泱泱一片人,墙角还站着轧钢厂劳资科、房产科的人。
他的视线落到苏白身上,嘴角压了压。
“你小子今天不用上班?怎么带着这么多人都杵在这儿?”
苏白拍掉手上的瓜子皮,他朝易中海那边瞥了一眼,笑着说道:“钟叔,瞧您这话说的。”
“我们这不是响应邻里互助的号召,专门给院里的某些同志接风洗尘嘛!”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接风洗尘?你这分明是巴不得我死在里头!
还有,你嘴角的笑容收收,我还能信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