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之前老易一直让他捧成咱们院儿的老祖宗。”
“当成儿子培养的贾东旭叫他送进看守所。现在好不容易马上出来了,又被他捧的老祖宗给送进去了。”
“嗨!这不就是先天倒霉圣体么?”
“我家那窗户敲了,老易还让我们别责怪人家,啧,自作自受,呵呵。”
“老易该不会是同伙吧!”
一大妈听着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嘴唇动了两下试图狡辩道:“可老易只是觉得他可怜,照顾他。”
“院里都知道,他把老太太当长辈供着。”
“老太太出了事儿,怎么能怪到他头上?”
许大茂在旁边补刀:“嘿!你都说他将老聋子当长辈供着了,端茶倒水比亲儿子还孝顺。”
“这节骨眼上,他能脱得了干系?”
“嘿嘿!大家伙说是不是?小舅好心提醒你,别做肉了,真不一定能出得来。”
“易中海那是二进宫……哦不对,这拘留期都没满,算不上二进宫。”
“这叫什么来着?这叫就地升级,常住分局套房了!”
几个大妈抿住嘴角,肩膀却轻轻抖了两下。
二大妈把白菜梆子往盆里一丢,三角眼亮得厉害。
“她一大妈,这还真不是小事。”
“老聋子之前冒充五保户,平时的钱票从哪来,街道上的救济手续是谁办的,公安都得一项项往下查。”
“现在又犯了事,我看啊!悬了。”
她往一大妈跟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像是在替人担忧。
“老易三天两头往后院跑,有没有替她收过东西、办过事,谁说得清?”
瞧!这娘们下刀子就是狠。
扎心,字字句句往肺管子里捅。
一大妈的肩膀慢慢绷紧,布袋被她捏得变了形,里面那块肉也跟着晃了两下。
“不会的。”
“老易做事有分寸。他就是心软,才多照顾了一些。”
没人接话,这话狗听了都摇头。
院里只剩下水珠从白菜叶上滴进木盆的轻响。
一大妈抬头看向苏白,眼神里还抓着最后一点希望。
“苏组长,他今天真回不来?”
苏白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就是合理推测一下,你也别放在心里。”
“没准,没咱们想的那么坏?”
呵呵!这话就是糊弄傻子了,显然在场的都不是傻子。
一大妈的手指猛地松开。
布袋“扑通”一声落进泥里,油纸散开一角,半斤肉沾上了黑灰。
她低头看了两秒,弯腰想捡,膝盖却没撑住,鞋底在青石板上蹭了一下,整个人都缓缓地瘫坐到地上。
为啥缓缓?当然是怕疼咧,毕竟疼在身上,痛在心里。
“老易……”
她的嘴唇颤了几下,胸口急促起伏,“我早就劝过你,别什么事都听老太太的。”
“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声音越说越哑。
她抬手拍了一下膝盖,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淌下来。
这些年,易中海为了养老,没少让她去后院照顾聋老太。
端饭、洗衣、收拾屋子,老太太稍有不顺心便摔碗骂人,她也只能低头忍着。
易中海总说,老太太是院里的定海神针,也是将来拴住何雨柱的一根绳。
现在绳子没拴住何雨柱,反倒套在了易中海自己脖子上。
大半辈子攒下的名声、工作和家底,眼看着都要被拖进泥里。
一大妈捂住脸,
压了半晌的哭声终于从指缝里漏出来。
几个大妈嘴上劝着“先别急”“事情还没定”,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
许大茂抬起手指揉了揉耳朵,侧头看向苏白。
“小舅,就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易已经送去火化了。”
苏白略微有点惋惜地说道:“可惜阎老抠不在。”
“就这一段,他能拿着鸳鸯板去胡同口说上一整天。”
“题目我都替他想好了,就叫《半斤猪肉落泥坑,易家媳妇哭老头》。”
“别急!小舅,”许大茂指了指自己脑袋瓜子。
“我都给背下来了,瞪眼老口出狱,我第一时间给他口述,包他能记住。”
他许大茂还相当自豪咧。
他可是先天吃瓜圣体,不是谁都能一字不差记住的。。
“咳咳咳!”苏白差点被茶水呛到,他能说啥?许大茂在吃瓜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
他转身准备回前院了,热闹看完了,深藏功与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