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油呲啦花味儿,你这手去切肉,小舅还吃不吃了?”
何雨柱眼睛一瞪,袖子刚撸起来一半。
他看了苏白一眼,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行行行,我这就去洗!”
他接过苏白递来的新香皂,耷拉着脑袋去了中院水池,从暖水壶里面倒出热水,兑上点自来水。
何雨柱就吭哧吭哧搓起脖子。
没一会儿,院里的老娘们听到动静,全都端着盆凑了过来。
大家隔着几米远,看着何雨柱把脖子搓得通红,一个个啧啧称奇。
“乖乖,傻柱今儿真转性了?”
“还用上香皂了,这可真稀罕。”
苏白听到这些老娘们的话后,忍不住嘴角一抽。
喵的,何雨柱用肥皂洗脸都快成奇观了,你就说这狗东西平时有多懒?
人群边上,
二大妈一边掐烂白菜叶,一边往前院瞄,“你们说,老阎家今天咋回事?”
“往常这个点,阎埠贵早该在门口了。”
“今儿从学校回来就关门,连饭味都没闻着。”
苏白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确实!
今天进门的时候,大门口空荡荡的,没看见门神阎老抠的人影。
他就说今天少了点啥,感觉有点不对劲么!
此刻,正低头搓脸的何雨柱抹了一把肥皂沫,露出半张脸,扯着嗓子接了一句。
“这还用猜?!”
“阎老抠下午在学校偷煤球,被他们校长带人抓了现行!”
“这事我在食堂都听说了,老惨了!”
嘿,你别说,你别说!这傻柱子这时候突然就智商在线了。
水池边一下安静了半拍,几个大妈眼睛全亮了,要不是柱子,他们都忘记这茬子事情了。
苏白的目光落到许大茂身上。
吃瓜!想要吃到一手瓜还得看大茂,毕竟这狗货为了吃瓜,特意找了份宣传工作,跑到红星小学去了。
苏白就不信他没有后续的消息。
许大茂注意到苏白的眼神,嘿嘿挠了挠头,脸上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大家伙一听有大瓜。
菜也不洗了,盆也不端了,全围到许大茂跟前。
连因为易中海被抓进去,这两天守着冷灶的一大妈,此刻也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耳朵竖得直直的。
吃瓜看戏,是人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大茂,快说说,到底咋回事?”二大妈急得拍了下大腿。
许大茂先看了苏白一眼,故意拖了一口气,“我可先说好啊,这事儿我是路上道听途说的。”
“少卖关子!”
“快说!”
许大茂这才清了清嗓子,“下班路上,我正好碰见阎老师他们学校后勤的老王,就是那个拿着铁锹的暴躁老哥。”
“你们猜怎么着?”
“他们蔡主任带人把阎老抠的煤棚子翻了个底朝天,全给倒腾出来了!”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吸气声,有人起了捧哏。
许大茂砸吧砸吧嘴,又往前凑了半步,“这还不算完。”
“再按规定双倍赔,直接砸了80块钱的罚款单子!今天下午就全校通报了,让阎老师好好长长记性!”
这话一出,院里彻底炸了。
“八十块,这不是小钱。”
“对阎家来说,那是半个冬天的煤,是几个月的口粮。”
“他这一分一厘抠出来的老底都得贴进去。”
苏白表情古怪,他这是将锅炉房的同事得罪的多狠啊!?
去了几天干出40块的损失?
就阎老抠那个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铁公鸡,被硬生生拔了这么多毛。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几个大妈凑在一块儿,手里的菜都顾不上洗了,全盯着前院的方向嘀咕。
很快就有人看出了这里面的蹊跷。
这不,还是有聪明人,一大妈不知何时跑了出来,连易中海的伤痛都忘记了。
她眉头皱成个疙瘩,忍不住问道:“你们说这事儿咋这么邪乎?”
“阎老师被调去烧锅炉,满打满算才几天啊,怎么就能拿四十块钱的东西?”
话音刚落,
二大妈一拍大腿,“嗨!这还用问?”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眼睛却亮得很,“阎老抠什么鸟性咱们谁不知道?”
“他去锅炉房,肯定是看到人家都偷摸往外搞碎煤,他就跟着学。”
“嘿,他一个新人去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