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轻笑一声,一把拍开他的手。
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紧接着跟着女孩嘲弄的笑:“母牛粪水分离。”
林向曲摸了把母牛鼻子,干燥地拉手,拍在赵副队长肩膀上:“鼻头也没水珠,母牛脾气明显暴躁。”
“这都是生病的前兆,要重视。”林向曲正色道。
话音刚落。
赵副队长脸色凝滞。
她咋知道?
难不成母牛真的生病了,是他粗心大意,一直没发现?
但他一低头,看到牛棚内情况,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想用小把戏来糊弄他!
岂料,林向曲接下来的话,让赵副队长脸色唰得变了,他激动问道:“你咋知道?我可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自己应该发现了,母牛也暴躁的在牛棚转圈。”
林向曲手攥成拳头,摁压在牛腹腔。
还没来得及检查,母牛烦躁地甩着尾巴,在牛棚里来回踱步转圈,不停地驱赶着,时不时发出低哞声。
她勾住的听诊器,摁在牛肚子上,竖着耳朵听回音。
赵副队长脸色凝重。
他是想着,林向曲考虑到牛粪便,和干鼻头,这都是在牛棚里现场看出来的,能代表啥?
她大惊小怪啥?
摘下听诊器,林向曲缠绕收到包里,淡淡道:“母牛又吃的少,腹腔有回声,就是生病了。”
赵副队长手点着林向曲,语气激动:“是啊,牛吃的少!生得啥病啊,你可真是神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不是嘛!刚降温,母牛草也不吃,料也不吃,他还专门跑去后山,割了新鲜的草来。
母牛也一口不吃!
赵副队长用老经验判断,是变天了牛没胃口,没想到是生病了。
“肠道水肿。”
林向曲得出结论:“不信的话,再等两天,母牛会彻底不吃东西,喉咙发出呼呼声。”
赵副队长眼睛瞪大。
这咋还用等两天,他一大早来给母牛喂料时,就听到呼吸道呼呼声,再等两天,母牛真治不好了咋办?
他对林向曲医术的怀疑,和不满,从林向曲一眼判断母牛情况,免费诊断病情那一刻,瞬间一扫而空。
赵副队长说话敬重不少,“林兽医,你说这该咋治?打针吃药?多少钱,我肯定会给你的!”
林向曲瞥他一眼,没吭声。
赵副队长心虚地笑笑,扭头求助看向李队长。
他内心懊悔不已,恨不得时间倒流,他肯定要对林向曲态度很好。
不止!
他亲自去里南村,接林向曲来院外村的。
“林兽医,这…”
林向曲抬手,打断李队长求情的话,打开药箱低头配药,“我只需要知道你们要治小牛就好。”
全程没提刚才发生的不愉快。
“村子里没兽医,不好每天给打小针,我开药输液。”
林向曲配好药水,扶着母牛扎进去,调剂输液器流速,才开口道:“还有口服药没带来,下午去里南村,我给你调配。”
母牛在输液,赵副队长摸着母牛头,心疼不已。
同时又敬重向林向曲道谢,他手紧贴裤缝,局促地揉了揉,脸颊肉抽了抽,重重道:“早上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别放在心上,等下次再来,我亲自去接你,林兽医真抱歉了。”
一声林兽医,林向曲内心激动不已,差点原地蹦起连转三圈。
她轻咳一声,掩饰眼底雀跃,淡淡又高冷,“没事。”
“别忘给药钱啊。”
这都是白老的药,回去要核对数量。
“哎,好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把林向曲送到村口。
直到驴车消失在视线内,李队长收回目光,摇摇头:“咱们公社,要出新兽医了!”
回去路上。
白火一只手摁帽子,一只手拉缰绳,眼睛提溜转,十分警惕。
“真小气。”
林向曲嘟囔着转个身,换个舒服姿势。
给小牛打完针,实在太累了,没有帽子遮阳,她也迷糊睡着了。
等到里南村,中午都过去了。
白珊轻拍在她肩膀,担忧道,“向曲姐,是不是太累了?”
林向曲睡得迷糊,缓了一会才下车,跳在地上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是有点累,但更多的是兴奋,今天不仅给小牛打针,还给母牛治病了!”
说到治病,林向曲一溜烟跑到白苗面前,不管他在配药,自顾自快速说道,“当时我一眼判断有问题,用听诊器复查…”
她语速快,但很清晰,从判断肠道水肿症状表现,到根据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