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晦涩不明,不知道咋开口。
他喉结滚动:“咱俩是夫妻,那档子事都做过,不算占便宜。”
林向曲:!!!
“别说了!”她箭步冲上前,捂住江寻渠的嘴,满脸尴尬:“我都保证不会再强迫你了!”
突然靠近,两人靠近,肌肤相贴。
江寻渠睨着她,接连几天心底燥郁,一扫而空。
他忽然觉得,林向曲在这方面,变害羞了。
他撩下眼皮,微微点头,声音发闷:“以后不说了。”
林向曲手心像被烧过,尴尬的无处安置,她突然一拍脑门,“对了,你打猎框子还没拿进来。”
框子是她亲手拿下来,放在门口了。
“完蛋,别让人发现了。”
竹筐子还在门口。
林向曲心里松了松,弯腰抱起,瞳孔猛颤:原本盖在顶上那块遮挡猎物的蓝布,被人翻动了。
连带着打猎回来的东西,也都被翻动地来年七八糟。
她惊呼不好:不知道是谁翻过篮子,但对方肯定知道江寻渠打猎挣钱了。
林向曲心里紧张,立马回去告诉江寻渠。
“还好今天没大猎物。”
江寻渠面色凝重,沉声道。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实在不行钱也不要了,你没事就好。”
“放心。”他声音锐利,“…我侦查能力很强。”
一顿饭,两人都没咋说话。
十斤粮票的喜悦,被提心吊胆取代,林向曲情绪也淡淡。
与此同时。
王婶子家。
王二虎刚在门外走进来,就被王婶子拉住胳膊,神秘兮兮道,“儿子,我今天亲眼看到,江寻渠框子里有两只野鸡,他肯定是去后山打猎,偷偷换钱了!”
“嗯。我跟着他亲眼看见,用弹弓打的。”
王二虎走进屋子里,伸手拿下墙上的弓,拉了拉,不屑地笑笑,“就凭他那把破弹弓都能打到野鸡,我还有弓呢,打到野猪也不一定。娘,你等着我打到野猪,卖钱的钱都给你。”
“我儿子厉害!野猪算啥啊,遇见老虎都不带怕得。娘相信你。”
王二虎心潮澎湃,沉浸在打野猪的喜悦里,午饭都没来记得吃,背上弓就出发了。
*
韩家。
祠堂。
韩盛跪在地上,被韩作拿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他额前冷汗涔涔,后背血肉模糊,硬是不肯低头认错。
“败坏家族名声!韩家怎么出了你这个畜生!”韩作林又抽了一鞭子。
林莹哭着扑上去,她挡在韩盛面前,挺起肚子,“你再打,就是不要韩家俩孙子了!”
“啥?”韩作林激动地站起来,“你说你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韩盛后背火辣辣地疼,皮肉都绽开,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音道:“不是我和林向曲的孩子,我是不会承认!”
事到如今,他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喝那杯酒了。
当时醉酒迷糊,也就一会时间,啥滋味都忘了。
还撒下种了!
韩作林高兴地直拍大腿,“好啊,双胞胎,还是俩孙子!”
他美死了。
韩家九代单传,向上数一辈就一个带把的,其余全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
到韩盛这辈,更是就这一个独苗苗。
本来韩作林还在为香火发发愁,埋怨还林莹不要脸勾引韩盛,败坏自己儿子名声,以后不好找对象了。
没想到她肚子争气,一怀就怀俩,还是俩孙子!
“我去请医生来摸脉检查,要真是俩孙子,你可是韩家的大功臣!”
韩作林乐得找不着北,呲着大牙笑,“确定了是男娃,不管韩盛啥意见,我做主,你俩结婚!”
“爸,你要逼死我!”韩盛怒吼道。
“闭嘴!”韩作林一口答应下来,“林莹,你去里屋休息,别伤着孩子。”
说完,他急匆匆跑出去,激动的险些被门框绊倒,也挡不住步伐。
林莹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她哭着哭着,眼底又划过笑。
内心忧郁一扫而空,林向曲再有手段又能咋样。
不还是没抢过自己,落魄嫁个糙男人。
而她如愿以偿,嫁给韩盛吗?
午后时分。
林向曲午睡醒来,黑云密布,天气阴沉沉。
她不知道,韩家正准备和林莹订亲,也不知道王二虎孤身一人,直奔后山去打猎。
她心里发毛,一股不好预感在心里升起,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