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盛被她冰冷的态度刺了下,心里有点不舒服,无比纳闷。
啥送错人了?
他昨晚就取药送来,只是在门口…
韩盛脸红了红,不敢直视林向曲的眼睛,他昨晚听到她和江寻渠的对话。
“不疼。”
“之前就是这样的。”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两人是在过夫妻那档子事。
想到这里,他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再想到林向曲姣好的身姿,白嫩的肌肤,被糙野的江寻渠,掐住细腰,压在身子下…
韩盛心脏要爆炸,他一刻也等不了,想要现在就把林向曲彻底占有。
晚上回去躺在床上,韩盛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向曲的身影,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睁睁盯着窗外天亮了,一下值班刚交接完,他迫不及待就飞奔来了。
他要坚定告诉林向曲,他决定不取消订亲了!
见韩盛半天没说话,林向曲也猜出来,肯定没王队的事,她不耐烦关门,“有啥话,我会自己去给王队说,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
门缝渐渐变小。
韩盛心急如焚,伸手去拦,手指头正正好被门缝夹住,指甲盖一下黑了,他痛得倒吸口凉气。
他还仰起脸,硬挤出个笑,安抚林向曲,“不用心疼,我没事的。”
林向曲急疯了。
不知道韩盛今天吃错什么药。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江寻渠突然回来。
林向曲双手举起,夹枪带棒说道,“是你自己把胳膊凑进来的。正好,你不是有药吗,拿回家自己给自己摸吧。”
她隔空把药扔回去,也不管韩盛反应,药膏掉在地上,林向曲眼皮都没抬,大力摔门。
韩盛被晾在原地,他尴尬地用指腹搓搓衣摆,心底沉了沉。
突然,他大声喊道:“小曲,我后悔了。”
“咱俩娃娃亲,别取消了!我娶你!”
林向曲心底咯噔一下,瞳孔猛颤。
她不可思议扭过身,瞪着他,手比脑子快,抓起棍子抽过来,“你红花油抹脑子上,把脑花当淤青散了是不是?我都结婚了,谁还在乎你的娃娃亲啊!”
林莹在旁边听着,心顿时凉透了,又讶异不已。
怎么和前世不一样了?
林向曲居然拒绝了韩盛?
她不是投井跳河,非韩盛不嫁吗?还是在欲擒故纵?
韩盛又是咋回事?怎么会大庭广众下,要和林向曲重新订婚?
说到底,还是林向曲勾引了韩盛,她居然没察觉到!
真是个贱人,什么都要抢她的!贱人贱人!
棍子划破风声。
咣当砸韩盛头上,血迹从头发里流进眼里,蔓延到下巴,滴落在地。
他疼得皱眉,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热。
林向曲心脏咚咚直跳,她没想到韩盛居然没躲。
同时心里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事情麻烦大了!
韩盛站在原地,眼神无比真诚,“小曲,我不嫌弃你有男人。我在村里吃铁饭碗,有粮票,江寻渠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他不如我,你跟我吧!”
“你疯了?赶紧滚!”
林向曲全身血液倒流到大脑,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她气得不行,“我男人长得比你帅!我就喜欢看脸,他就比你好!再让我听到你说江寻渠一个不好,我撕烂你的嘴!”
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不少人,站在林家门口。
都是来看热闹。
“咋了咋了?”
刘大娘最八卦,挤到前面来,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一捂嘴喊道,“呀,这咋还流血了?”
“你来得晚没看见,我可全都看见了,韩盛大清早敲林家门,说是后悔了,不想取消婚约!”
“哎哟,没想到林怂包突然变成香饽饽了,两个男人抢着她。”
刘大娘看了会热闹,一拍大腿,咧着嘴笑着喊道:“韩盛,你这可不地道啊。刚要和林莹结婚,扭过头来又撩拨林怂包。你是打算让谁当小的啊。”
“啥?韩盛要和林莹结婚?”
现场乱成一团。
面对刘大娘火上浇油的行为,林向曲心里一瞬间,竟想无差别攻击,也狠狠给她一闷棍。
韩盛懵了:“谁说我要和林莹结婚的?”
“昨天早上,林莹在驴车上,亲口说的。”
“是啊,我也在车上,我也听见了。”
韩盛震惊之余,看向林向曲,难怪她躲着自己。
是误会自己要和林莹结婚了。
他抓住林向曲手腕,迫不及待解释道:“我和林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