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他喉结滚了滚,问:“你不觉得,被女人养的男人没本事吗?”
他想问:林向曲会不会嫌自己没本事。
后背上,林向曲累得睡着了,打起轻鼾,完全没注意到,江寻渠频率异常的心跳。
到家。
江寻渠知道林向曲爱干净,打盆热水,给她擦完身子后,才抱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
林向曲猛地坐起来,回想起昨晚,她惬意眯着眼,手掏向怀里,放钱的兜。
孙寡妇和张干申一共给了230,王世兵给100,再加上江寻渠之前给的30。
足足有360块。这可是笔巨款了!
林向曲决定,60块钱,她和江寻渠一人一半,当零花钱。
剩下三百,先拿去还账。
想到能去学兽医,还能挣一大笔钱,把家里的饥荒还上,林向曲内心激动不已。
她跳下床,江寻渠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
“烙饼?煎鸡蛋?炒肉?”
林向曲大吃一惊:“你起多早啊?饭都做完了。”
她真佩服江寻渠。
“学习动脑子,饿得快。”
江寻渠盛出来一部分,剩下装饭盒里,外面用袄裹起来,“到时候中午吃也不冷。”
林向曲感动坏了,吃着早餐,把钱递给江寻渠,“大钱我攒起来,留着还债。咱俩一人留三十块,当零花钱。”
江寻渠不可置信,林向曲知道攒钱了。
他想了想,收起钱,正好有好多要买的东西。
吃完饭,林向曲背着江寻渠准备好、沉甸甸的爱心午餐,向指定地方走去。
哼着小曲,没一会就走到了。
襄北村偏僻又远,想去公社买点时兴用品,骑马也要半天才能来回。
直到里南村,凭借白苗老兽医,一身看牲口病的本领,硬是让里南村发展起来,很多公社没有的东西,里南村都有。
襄北村才有地去买东西。
不少妇女在村口等着驴车,准备去里南村买点吃得、用得。
村口热热闹闹。
“小林姐?是你去学习吗?”
欣喜意外的声音,在林向曲身后响起,她抬头看过去,也很意外,“是你?”
昨晚母牛难产,给她报信的小姑娘。
“小林姐,你会给母牛剖腹产,可太厉害了。我今天早上去看过,母牛都能站起来了!”
“是你报信及时,再晚一会,俩牛都死了。”
话题说完,两人都没说话,目光撞在一起,都爽朗的笑出声。
林向曲打量着她,女孩穿着干净,用发链绑个利索发髻,背着个斜挎包,笑起来大眼睛弯弯,温婉善良,她看着就很投缘。
她拉过女孩手,“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你喊我向曲就行。对了,你叫啥?”
“白珊。”
林向曲反复念了遍,笑到:“这不是巧了,和咱们今天要去跟着学的兽医大佬,一个姓。”
白珊忽闪着大眼睛,笑了笑,没回答。
驴车人都快满了。
也不见再有人来。
白珊急了:“向曲姐,你说第三个人是谁啊?咋还不来,迟到了咋整?”
“不知道是谁。”
林向曲摇摇头,她也好奇,踮着脚向远处望。
只见林莹套着白大褂,笑盈盈向驴车走来,路上还和人搭话,“李婶,对,去里南村学兽医。”
“哎呀,学兽医好啊。以后就是咱们襄北村,唯一一个兽医咯。”
林莹佯装不好意思,低下头,“李婶,您可别说出来取笑我了。”
林向曲翻个大大白眼。
这是李婶问的吗?
不是她非要说的吗?
她双手环胸,没好气道,“这还有啥好奇的,村口的狗都知道,林莹要去跟着学兽医了。”
白珊眼神暗了暗,情绪也不高涨了,心情也不愉快了。
林莹走过来,看见林向曲也在,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毒。
林向曲也配跟她一起去学兽医?
突然,她又笑起来,林向曲去才好,亲眼看着她学有所成,而她愚蠢又懒惰的性格,肯定会被白老扫地出门。
她笑盈盈道,“妹妹,真是你跟着一起去呀!真好,咱仨一起做个伴。”
“对,大家都陪着你迟到。”林向曲刺了一句,扭头就走。
对
白珊回了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指着驴车,“赶紧上车吧。”
林向曲找个最靠里的位置坐下,把帽子扣脸上,路上时间长,她还能睡一会。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