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都替他牙酸。
四周炸开激烈的讨论,全都是看张干申笑话。
男人被湮灭尊严的耻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张干申就要抓杨杏头发,林向曲一把黄土扬过去,趁他眯眼挥手时,捡起麻绳绕圈套在他手腕上,猛地收紧。
张干申摔个狗吃屎。
杨杏更方便了,直接骑在他身上打。
“俩人真不要脸啊!尤其是孙寡妇,我咋说她最近打扮骚哄的,原来是要勾引人。”
“林怂包还真有能耐,抓到两人偷情了。你说偷情是真的,换分量也假不了了。”
流言纷纷,像是刀子,戳着孙寡妇脊梁骨,她想瘟鸡,缩着脖子,生怕被波及。
张干申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肿着嘴嗷嗷道:“我俩确实偷情,但没换分量!”
事到如今,他只能承认惩罚最轻的问题了。
偷情是思想改造,他大不了和杨杏离婚。
要是因为偷换分量,虚填工分,被送去生产大队,可是要坐牢的。
孰重孰轻,张干申还是分得清的。
“你放屁。”
林向曲扭头,手插进江寻渠袄兜里,上下左右,来来回回摸个边。
江寻渠耳朵都红了,大手在裤兜里掏出来,塞到林向曲掌心。
她把纸团打开,拿在手里,绕着圈的给周围人看,“这可是我男人自己记得账,三个男人也干不完这么多活!”
“张干申不说是假的吗?那就把你的记账账本拿出来,看看数量对不对的上,再看看,有没有修改痕迹!”
“你啥身份,还给你看?”张干申不服气。
大家也不敢吱声。
毕竟这可是襄北村副队长,万一人家没换分量,今天谁指认他,以后上工不还得被穿小鞋啊。
江寻渠被林向曲护在身后,她时不时挥挥胳膊,还拍拍胸膛,义愤填膺煽动煽动情绪。
还不忘扭过头来,拍拍他肩膀,“放心吧,我护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他心里松动,扭头阔步走向里屋。
林向曲开团给他出头,他就没有扯后腿的份!
江寻渠把记账本翻出来,他声音低沉,读出来,“10月3号,江寻渠干草分量…”
“孙欣干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