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摆脱喂鲨鱼悲惨结局后,林向曲奋发图强,终于在三十岁,成为富甲一方小富婆。
她兴奋地搂着闪着光的黄金,一阵狂笑。
突然,不知道在哪里伸出一只手,抓着黄金就要跑。
林向曲飞起一脚,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来,掉渣的土墙映入眼帘。
她有气无力躺回去,“原来是美梦。”
不过她相信,自己会有当富婆的一天。
草原降温了,土墙四处漏风,凉风阴嗖嗖,又在屋子里跑。
昨晚林向曲被冻醒好几次,她捏捏鼻尖,一定要在寒冬前,把家里重新翻修一遍。
又磨蹭会,林向曲慢吞吞起床,江寻渠已经出门了。
他人不在家,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厨房灶台里,奶茶热乎乎的,表皮满满一层嚼口。
昨晚猪腿肉吃了小块,剩下半条肉骨分离,大块肉被塞进罐子里密封,骨头也被砍碎,能炖汤喝。
林向曲边吃边咂嘴,浓稠奶香味在舌尖绽放,她舒服地眯眯眼。
江寻渠也太贤惠,太会过日子了!
她分文不挣,睡到日上三竿,刚起床,江寻渠就把所有家务干完了。
林向曲真真切切体会到,男人几百年来,过得日子有多爽。
她舒服极了。
同时,林向曲也很期待,两人搭伙挣钱,按照江寻渠执行力,很快就能暴富。
吃完饭,灶台里还有点热水,林向曲利索把碗筷洗出来,放在架子上晾水。
野猪肉封在坛子里,不坏,但时间久了,水分流失,肉质就会变得干巴巴,口感大打折扣。
“也不能浪费江寻渠劳动成果。”
林向曲翻柜子,找出大粒粗盐,“全腌起来!”
腌肉能保留肉的鲜美,还别具滋味。
与此同时。
生产大队。
副队长张干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要请假?不行!!草原马上下暴雪,仓储牛草还不够,难道你想让咱们大队的牛羊,活活饿死吗?你这个同志思想觉悟非常低啊!”
秋冬交替季节,生产队主力工作内容,也从放牧、打草,到拉运干草补仓,确保牛儿羊儿冬天不会没东西吃。
江寻渠没被吓到,他下颌微抬,毛毡帽挡住额头,只露出那双眸子,又黑又沉。
他手指压在桌面,把纸推过去,嗓音淡淡:“不是请假,我和林向曲要交的干草分量,三天前就达标了。”
张干申手里搪瓷缸重重砸在桌子上,“一切以实际入库为准,你自己计数不算,今天听你的,明天听他的,我这个副队长还要来干什么?!”
孙寡妇趴在窗户上,心跳加速,她咬着手指头不敢出声,死盯着江寻渠背影。
拉运干草的活可不轻松,但江寻渠年轻有力,干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比家里有骡子有马的人,运得还要快。
她男人死得早,孤儿寡母俩人,天天完不成任务记不了工分,放工还要被抓去做思想改造。
孙寡妇自然而然把注意打到张干申身上,他又是赘婿,在家毫无尊严,很快就和孙寡妇苟合在一起。
每次江寻渠额外任务量,全都记在她名下。
从刚开始心惊肉跳,怕被人发现举报;现在日子长了,孙寡妇理直气壮认为,江寻渠多干出来的活,就是她的定量!
江寻渠一瞬不瞬盯着张干申,他手指捏着单子,指腹揉搓一下。
他一言不发,却比大吼大叫,还恐怖一万倍。
房间狭小,江寻渠身影宽阔,压迫感十足。
张干申吓得一激灵,不自觉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江寻渠手指收紧,单子攥成一团。
张干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要喊救命。
江寻渠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还差多少?”
“啊?哦!”
张干申装模作样翻了翻,报出个数字。
是一家三个劳动力,整整十天的工作量。
江寻渠‘嗯’了声,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跨过门槛,他向窗口瞥了一眼,目光又轻又淡,像是早就发现哪里有人,又像是不经意打眼扫过。
孙寡妇被盯得警铃大作,刚稳定的心又高高悬起,忙不迭进屋。
张干申猛灌几大口水,张着大口喘粗气,确定江寻渠彻底离开,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张哥~”
孙寡妇娇滴滴扑上来,装模作样掉了两滴泪,“小江刚刚看我眼神太可怕了,你说他能不能是知道了?”
“不可能!”
张干申不屑嗤了声,手不老实乱捏一通,掀开孙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