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音低磁沙哑。
吻沿锁骨细密落下,比腰上的大掌还要滚烫。
林向曲忍不住颤抖,娇吟被男人用唇堵在喉咙里。
这梦…也太真实了。
男人沙哑道:“林向曲。”
林向曲?
梦里的人也会说话吗?
林向曲一个激灵,猛地睁眼,硬朗的俊脸映入眼帘。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草杆粘在他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汗珠顺着人鱼线滴落,砸在林向曲小腹上。
原始又直接,荷尔蒙爆棚。
彼时,男人下颌线紧绷,汗珠顺着下巴滴落,他紧咬后槽牙,“我难受。”
林向曲脸唰得涨红,呼吸停滞,一股记忆潮水般涌入大脑,全身僵住。
不是做梦!
她穿书了!
穿到一本七零狗血年代文,还是一个刁懒馋滑的恶毒女配身上。
书中原主林向曲,因为娃娃亲,嫁给村长独生子韩盛,韩盛参军后一路高升到旅长,林向曲也顺理成章成了军太太,吃香喝辣。
书中女主林莹,嫁给村子屠户,男人酗酒家暴,她被打折一只腿,跎蹉一生。
在一次杀猪宴上,林莹被老母猪撞死,意外重生,发誓要改变命运。
为此,林莹先一步勾引韩盛,把娃踹肚子里,韩家九代单传,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村长执意取消韩盛和原身林向曲的娃娃亲,迎娶林莹进门。
原身林向曲哭闹着跳崖,意外捡到失忆负伤的军区兵王江寻渠。
林向曲大黄丫头,当即把身材健硕,面容硬朗的江寻渠背回家,挟恩图报,强要了他。
这一年来,江寻渠白天给林向曲当牛做马挣工分,下工回家还要伺候她的吃喝拉撒,晚上在床上被当狗训,满足她的恶趣味。
林莹顺理成章嫁给韩盛,意外得知江寻渠军区大佬的身份,进京找到部队上,把林向曲诈骗军人,设计强奸丑事,一股脑捅出去。
后来,江寻渠恢复记忆,留下一大笔钱后,离婚回京,和林向曲恩断义绝。在青梅的陪伴下,走出乡下心里阴影。
原身林向曲不知足,把钱花完了,又挺着大肚子上门去闹,硬生生把青梅逼跳楼。
下场就是,原身活着被丢进大海,身体被鲨鱼利齿撕成碎片,鲜血染红海水。
彼时。
正好是林向曲想要赖上军区大佬,揣上他的孩子。
一口气给江寻渠下了十颗驴用春药。
因为江寻渠身体素质太好,再加上原始牛棚,原身真刺激死了。
她正好穿过来接手这烂摊子。
“草!”
林向曲低咒一句,“驴吃半颗顶一晚,十颗要顶到多久!”
江寻渠全身不正常的红,大脑思考迟钝,喉结上下滚动后,沉声答应:“好,听你的。”
林向曲快要昏死过去。
嘴也疼、腰也疼、大腿根也疼。
稻草粗糙,她后背也被磨得疼。
她想哭。
终于,在一次换姿势途中,林向曲猛踹一脚,顺手捞起大棍子把江寻渠打晕。
她慌乱披上衣服,拖着僵硬的腿向外跑。
临走前,林向曲用绳子把江寻渠捆住,丢件衣服盖在他身上。
林向曲哭都哭不出来。
顶着寒风,林向曲走了二十多分钟。
她一点都不敢慢,即将入冬的西北大草原,夜里的风如同利刀子,刮在人身上掉层皮。
直到居民区,蒙古包挡住部分寒气,她精神如拉到极致的弦,骤然松懈。
林向曲手掌冻得僵硬,她一下下拍着大门,喊道:“王婶,救命…”
门被打开,林向曲骤然放松,无力瘫软在地。
林婶吓得心脏狂跳,脱下衣服包住林向曲,不忘让汉子烧火取暖,“晚上都起霜了,袄也没穿一件,人要活活冻死的!你这是干嘛去了?你汉子呢?”
林向曲临昏迷前,指指自家牛棚,“驴,药,十颗,救命。”
*
翌日,清晨。
林向曲被院子砍柴声吵醒,她起身,大腿根处剧烈疼痛,差点又跪倒在地。
房间内,简陋寒酸,一张土炕,掉漆的餐桌,纸糊的窗户。
隐约有股牲畜,毛惺惺的味道,让人胸口发闷。
她还记得,昨晚江寻渠被搬回来,林婶咂嘴:“大队驴一次吃半个,小曲一下给她汉子吃十颗。要不是小江体格子比隔壁军属区兵人还好,早就被使死了,小江摊上这媳妇,难哦!”
林向曲忍着双腿剧痛,刚推门,一阵狂风硬生生把她吹回去,她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草原戈壁,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