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阿嫋解下布包递给他。
汉子双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走路时能听见里面沙沙的响,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心里却格外高兴,能替神女做点事,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族长沈渊的屋内,他压低声音:“跑了,好好的人怎么会跑了?给我去找。”
守门的族人往里一探头,立马扯开嗓子喊,“族长,神女来了!”
屋里的怒气瞬间就停了。
下一秒,沈渊就大步流星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怒容一扫而空:“阿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阿嫋跟着他进了屋,也不绕弯子,仰着小脸问:“族长伯伯,你为什么派人在我家院外守着呀?我不用人守着的,大家该忙啥忙啥去就行。”
族长笑容不变,温声道:“阿嫋,您是咱们桃花涧的贵人,自然该派两个人守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不用的,”阿嫋摇摇头,“大家都很和善,不会吵到我的。
旁边高个和矮个听得心里直感慨,神女也太朴实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族长略一沉吟,笑着点头:“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回头我就让他们先撤了,都听您的。”
旁边两个汉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族长说一不二的性子,竟真的听神女一句话就改了主意。
阿嫋见他答应了,也笑了,回头冲高个汉子道:“大哥哥,把布包打开吧。”
“哎,”高个汉子应声,小心地把肩上的布包放到桌上,慢慢解开。
布包一打开,白花花的盐和糖露了出来。
“这、这盐……”
族长眼睛一下子直了,往前凑了半步,呼吸都顿了,两个守着的汉子也傻了眼,愣愣地看着盐和糖。
他们一路背着,只觉得沉沉的沙沙响,还以为是什么草药,竟是盐和糖!
还是这么细,这么白的盐!
桃花涧缺盐缺了多少年了,往常换来的粗盐又苦又涩,带着泥沙,大家都省着省着吃,这么细白的精盐,别说吃,见都没见过!
阿嫋这才说明来意:“族长伯伯,我这次来就是给你送盐和糖的。”
族长嘴唇都哆嗦了,抬头看着阿嫋,他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他不是没盼过神女能带来点好东西,可也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好!
“别别别,”阿嫋赶紧伸出小手扶住他,小眉头皱着,“族长伯伯答应过我的,不要随便跪我……”
族长膝盖听见这话,硬生生停住了,连忙直起身,跟旁边两个壮汉子一道,站得笔直,乖乖巧巧的。
三个大男人,像受训的小娃娃,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