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阿嫋也气鼓鼓地撅了撅嘴,气二叔母临阵脱逃,可心里也忍不住有点担心阿兄和禹弟。
……
石洞外,雨水混着血腥味。
几个马匪勒住缰绳,马蹄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老大,绝对有人!”一个尖嘴猴腮的匪兵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我刚才清清楚楚听见女人的叫声了,细声细气的,肯定是个娇娘子,抓回去给您当压寨夫人正好!”
另一个眯着眼的匪兵也接话:“没错!我眼神好,方才明明看见几道人影往密林里窜了,这边石洞说不定还藏着人。”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满脸横肉,穿着件沾满污渍的皮甲,手里拎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他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扫过洞口被雨水冲淡的血迹。
“咱们的箭看来射中了,有人受伤,”他嗤笑一声,“密林那边分人去追,剩下的跟我进洞瞧瞧。”
周围几个匪兵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洞口的老树上,提着刀就往石洞里走。
昏暗的光线里,几个人影越走越深,顺着石壁往深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