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走了出去,可走廊外只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在后方一处隐秘的拐角处,一个有些潦草的男人正捂着木之本枫的口鼻,等到黑衣男人离开后才松开了木之本枫。
解除束缚后,木之本枫立刻与潦草男人拉远了距离,他满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潦草男人。
“你是谁?!”
面对木之本枫的质问,潦草男人吊儿郎当地回答道:“哎呀……热心的市民而已。”
木之本枫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潦草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工作制服,手上夹着一根尚未熄灭的香烟,他耷拉着眼皮,仿佛没睡够一般。
“为什么要拦着我?”木之本枫恼火地盯着潦草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是杀人犯!”
潦草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啧,真是麻烦啊……我劝你最好忘掉今天的事情,他们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忘掉?!
“我怎么可能忘得掉?!那个叫赫雷斯的人害死了我的母亲!”木之本枫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他低声吼了一句。
闻言,潦草男人掸烟灰的动作一顿,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双眸满是恨意的木之本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