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是不是?”
戚砚将人拦腰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婚床上,看着微闭着眼的人,戚砚的心里满是柔软。
他轻轻抚过燕承昱的眉眼,鼻子,下巴,一路向下,再到如玉的锁骨处,轻声说道:“阿昱,这算是我嫁了你吗?”
燕承昱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道:“名义上,是你嫁我。”
“可事实上,也是我嫁你。”
戚砚轻轻地笑,语气温柔,“那就当作是我嫁你吧,夫君。”
燕承昱从来没有听见他喊过自己这个称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颤声开口:“你……刚叫我什么?”
“没听清吗?那我再叫一声就是。”
戚砚眉眼含笑,放软了声音,又叫了一声:“夫君。”
“喜欢听我这么叫你吗?阿昱。”
戚砚循循善诱:“告诉我,喜不喜欢?”
泪水流淌进枕头处,燕承昱闭着眼说:“喜欢。”
“其实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只因为,那是你。”
在戚砚的眼神注视下,燕承昱撑起身子,又伸出手,拽下了戚砚的一缕头发,拿起了床边放好的一把剪刀。
剪断了戚砚一缕墨发,珍重地放在自己的手里。
而后,他又如法炮制,剪下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将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灵巧地打成了一个结状。
戚砚问:“这是在做什么?”
燕承昱把刚才打好的结给他看,柔声解释道:“这是结发,我听说将新婚夫妻两个人的头发绑在一起,就会恩爱一生,白首不离。”
“是大燕民间的习俗,很多新婚夫妻都会这样做,是我特地学来的,你看这好不好看?”
戚砚的目光在那枚他刚打好的结上面,停留了很久很久,而后才依依不舍地移开了目光。
可若仔细看去,他的眼神中似乎还有泪光。
“好看,阿昱做的东西,就是最好看的。”
燕承昱觉得自己的重生就是一场梦,会不会他本来就没死,而是和戚砚早就两情相悦,一直好好的在一起。
或者,前世本就是一场梦。
只是为了发现戚砚对他的好,让他认清自己的心而已。
燕承昱将手心里刚刚打成的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锦盒里。
而后又转过身来,不动声色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又将戚砚的外袍脱下去了。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他的侧脸,喉结滚了滚,近乎献祭一般地吻上了他的唇。
宛如低语地说:“我们结发为夫妻——”
戚砚笑着接了一句:“自然应该,恩爱,两不疑。”
发生的一切,都毫无起承转合,却又顺其自然,遵从本心。
红烛帐暖,春宵无限。
交颈亲吻,相濡以沫。
第177章 番外四:新婚燕尔
第二天一早,燕承昱是被身上的酸痛折磨醒的,他动了动手臂,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他微微掀开眼皮,掀开被子,又看见了自己满身青紫和红痕,气的他不禁捶了一下床。
他不由得淡淡评价道:“疯狗。”
他只恨自己昨夜定力不够,竟然被美色晃了眼。
戚砚不过是冲他笑了笑,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有求必应,予取予求。
这个时候,一脸神清气爽的戚皇后走了进来,看见一脸郁闷之色的燕承昱,他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地问道:“怎么了?”
“一大早上起来,你这是跟谁置气呢。”
燕承昱没好气地回道:“还能是谁,这么聪明,不如你来猜猜。”
戚砚坐在床边,说:“你都这么说了,还能是谁呢,不会是我吧?”
知道你还这么说。
燕承昱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戚砚却凑过来,故意贴在他耳边说话,“阿昱,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燕承昱还是不理他,戚砚直接躺下来,把人搂在怀里,语气幽幽地说:“皇上,是怪臣妾昨夜没伺候好吗?”
臣妾?
说的什么玩意啊。
燕承昱被这个称呼弄得头皮发麻,他失声喊道:“说什么呢,什么臣妾啊。”
戚砚笑得更开怀了,“我现在是你的皇后,自称臣妾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阿昱不喜欢听这个?”
燕承昱算是服了他这一套一套的,索性闭着眼睛不答话。
戚砚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燕承昱裸露在外的皮肤,暗示着说:“既然你想再睡一会,要不,我们现在做点别的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