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子,连带着对她家的仆从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让他去马房。”她抱着孩子,见姜盐一直跟着,不悦道,“亲家公怎么让这样的人随行,大男人毛手毛脚,连规矩都不懂!”
姜盐望着她,心头发火。可这么多双眼睛,又不能一刀砍死她。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咬着牙,跟着下人去马房。
顾家的爆竹炸得没完没了,他望着越过墙头的烟雾,一拳砸在墙上。
本以为墙后无人,孰料,不多时就有人骂骂咧咧过来了。
“日你%¥……青天白日又锤又打,就你力气大,显到你了是不是?”
一伙家丁踹开门,各个膘肥体壮,不耐烦盯着他,身上还有浓浓的酒气。
见来者不善,姜盐心里骂了声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告饶几声,可拳头不讲半点道理,对着他一顿乱锤。
“你们赵家都是什么东西,服不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