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老是耽误事、添乱子。”
余则成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也缓缓绽开温和的笑意。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顺着站长太太的话笑道
“嫂子说得是,是我太急躁了,不该凶翠平。她就是性子单纯,好奇心重点,没别的意思。”
说着,他悄悄给翠平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翠平也连忙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方才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饭桌上的氛围重新变得融洽起来,站长太太又拉着翠平唠起了家常,笑声时不时从饭厅里传出,冲淡了之前的敏感与局促。
厅里的手摇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饭厅的惬意,也让余则成的心瞬间提了提。
站长太太连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皱,笑着说道
“多半是你站长从重庆打来的,我去接电话。”
说着,便快步朝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