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慌乱虽未褪去,却也多了几分临事的利落。
余则成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上前一步,轻轻扶了扶踉跄了一下的吴敬中,语气沉稳恭敬
“站长,您稍安勿躁,车很快就到,属下陪您下楼等候,一路护送您去机场。”
吴敬中任由余则成搀扶着,脚步匆匆地朝着楼下走去,神色依旧急切,嘴里还在反复喃喃着
“戴局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不多时,马奎便安排好了车辆,黑色的军统专用轿车稳稳停在办公楼门口,随行的护卫也已列队待命。
三人一路簇拥着吴敬中下楼,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车,马奎主动拉开车门,躬身说道
“站长,车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吴敬中弯腰上车前,忽然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匆匆赶来的陆桥山。
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慌乱,多了几分临事的郑重,抬手重重拍了拍陆桥山的肩膀,语气沉缓而恳切
“桥山啊,我这一去重庆,归期未定,这段时间。
咱们天津站的大小事务,就暂时交由你负责管理,务必守好摊子,别出半点纰漏。”
这话一出,刚站定在车旁的马奎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急切瞬间被震惊与错愕取代。
整个人都“麻”了,嘴巴微微张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