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交替闪过左蓝的脸庞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黑暗中,翠平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沙哑与不易察觉的局促。
没有了白日的怒火,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歉意
“抱歉啊,余则成,我不该这么对你的。”
余则成浑身一怔,下意识地侧过身,朝着床铺的方向望去,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心底的疲惫与无奈,似乎被这一句道歉,冲淡了些许。
翠平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声音又轻了几分,带着几分笨拙的辩解,还有一丝自我安慰
“你出去找野女人的事,袁政委也没说不行……我就是……就是心里不舒服。”
她说得嘴硬,语气里却藏着明显的委屈与不安。
她哪里是真的允许他找别的女人,只是话到嘴边,又拉不下脸。
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缓和两人之间的僵局,也掩饰自己心底的在意。
黑暗中,两人再没有说话,卧室里重新恢复了沉寂,却没有了傍晚的冰冷与僵硬,多了几分隐秘的默契与包容。
余则成闭上眼,压下心底所有的思绪,只盼着早日将情报传递到位,早日结束这提心吊胆的潜伏生活。
而翠平,也渐渐平复了心绪,脑海里的怒火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