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戴老板并非同一派系,他是郑介民的同乡。
这些年能在天津站站稳脚跟,也多靠着郑介民的暗中扶持。
而郑介民与戴笠素来不和,派系之争愈演愈烈,如今戴笠亲临天津,难免会借机打压异己。
犹豫再三,陆桥山还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悄悄拨通了郑介民的私人号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试探。
将戴笠即将到访天津、要彻查贪腐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末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戴老板此次前来来势汹汹,我与他向来不是一路人,如今站内人心惶惶,我该如何应对才好?“
“要不要刻意收敛锋芒,暂且避一避他的锋芒?”
电话那头传来郑介民沉稳而淡然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从容
“不必慌张,也不用刻意迎合,更不用避锋芒。
你记住,戴笠现在也不好过,重庆那边派系纷争不断。
他此次前来天津,表面是查贪腐、视察工作,实则也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拉拢可用之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刻意针对你。”
顿了顿,郑介民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指引。
“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守住自己的本分,不掺和吴敬中与马奎的争斗,也不主动招惹戴笠,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他自然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