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
余则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站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而林墨则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处置好穆连成,讨好吴敬中,再牢牢攥住海外产业的筹码,他在天津站的根基,只会愈发稳固。
站长办公室内,吴敬中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
指尖夹着的烟早已燃到尽头,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他却浑然不觉。
桌上散落着几份杂乱的文件,有站里的排查汇报,还有重庆方面发来的催促电报,每一份都让他心烦意乱。
这段时间,站里风波不断,余则成的嫌疑始终未消,马奎和陆桥山明争暗斗。
再加上重庆方面频频施压,要求尽快肃清站内隐患,种种琐事堆在一起,让这位一向沉稳的站长,也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吴敬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不耐,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
“一群废物!马奎那个莽夫,整天疑神疑鬼,净给我添乱!”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传来余则成温和而恭敬的声音
“站长,属下余则成,有要事向您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