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太听罢,抿了抿红润的唇,指尖轻轻捻着衣襟,眉宇间泛起几分愁绪,软声嘀咕
“家里倒是真有不少旁人送来的古董字画,瓶瓶罐罐、书画卷轴堆了好些。“
“可我跟你家队长都是粗人,哪里懂这些古玩门道啊。”
她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满是顾虑
“这要是挑走了眼,挑了件赝品送去站长府上,那可不是送礼,是触霉头啊。“
“吴站长那般精明的人,一眼看穿是假货,非但不会领这份情。“
“反倒要怪罪咱们不上心、糊弄他,到时候不仅办不成事,反倒给你队长惹一身祸。”
林墨低笑一声,抬手顺势搂住马太太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软缎,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讨好,柔声哄道
“我的好嫂子,那这可该怎么办啊?这事关队长的前程,半点马虎不得,你可得好好帮帮我呗。”
马太太白了他一眼,指尖轻点他的胸口,娇嗔着撇清干系,随即眼珠一转,想出了稳妥法子,语气干脆利落
“亏你还是个机灵人,这有什么难的?
古董字画这东西虚头巴脑的,谁也摸不准真正的价码,万一送错了反倒坏事。
你干脆别折腾这些,直接换成美刀和小黄鱼就行了。
硬通货摆在眼前,实在又体面,站长见了心里才透亮,也省得咱们挑来挑去出差错。”
林墨低头,贴着她的鬓角蹭了蹭,抬手揽紧她的腰,俯身对着她的脸颊、唇角亲了好几下。
语气带着几分哄劝的软意,又藏着几分急切
“还是嫂子想得周全,既稳妥又体面。”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身,柔声央求。
“好嫂子,快去把队长藏着的小黄鱼都拿出来吧。“
“我趁早清点好,赶在合适的时机给站长送过去,也好帮队长把这事办妥,稳住前程。”
马太太被他这般软语哄着,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眉眼间漾开浓浓的娇羞,连耳尖都染上了浅粉。
她轻捶了一下林墨的胸口,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扭捏,眼底满是柔媚的嗔怪,却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就你嘴甜,惯会哄人。”
她娇声嘟囔着,声音软得发糯,带着几分羞赧,抬手轻轻捂住发烫的脸颊。
半晌才缓缓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鬓发,眉眼间的娇羞迟迟不散。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可别误了你队长的大事。”
马太太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褶皱的旗袍裙摆,转身走到衣柜旁。
弯腰掀开最底层的抽屉,从角落里抱出一个雕花小木箱。
箱子上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锁,她熟稔地摸出钥匙开锁,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几根金灿灿的小黄鱼,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随手挑出五根,攥在手里掂了掂,随即转身走回床边。
抬手将沉甸甸的金条尽数塞进林墨手里,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媚的笃定
“都在这儿了,五根一根不少,换成美刀或是直接送去,都够体面,绝不会耽误事。”
林墨连忙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冰凉厚重的金条,心底暗自盘算,面上却丝毫不显。
只低头凑近马太太,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鬓角、脸颊,连着亲了好几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软意
“还是嫂子最懂分寸,办事利落,这次多亏了你。”
马太太被他哄得眉眼弯弯,伸手推了推他,娇嗔着催他快走
“赶紧办正事去,别在这儿耽搁,要是被马奎撞见,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林墨颔首,把金条稳妥揣进怀里,用衣襟掩好,又抬手理了理马太太微乱的鬓发。
压低声音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快步走出院落。
林墨一路谨慎前行,避开街上往来的行人与眼线,绕了两段路确认无人尾随。
才快步赶回自己的住处,将金条妥善收好,静待时机行事。
一路辗转林墨快步推开自家,快步走进屋内,唤了一声。
身形清秀、眉眼温顺的小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小翠性子沉稳嘴严,是他为数不多能放心托付的人,见他神色凝重,连忙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林墨没有多言,伸手从衣襟内侧掏出那五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稳稳递到小翠手中,语气低沉又郑重
“这些东西至关重要,你找个最隐蔽的地方收好,锁进木箱埋进床底。”
小翠接过金条,指尖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心里清楚这不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