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中外记者举着相机,穿梭在宾客之间,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对准每一个重要人物。
试图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蛛丝马迹,空气中弥漫着应酬的虚伪与隐秘的紧张。
翠平跟在马太太身后,略显局促地站在几位太太中间,身上的素色旗袍虽合身,烫好的卷发也打理得规整。
可她依旧浑身不自在,双手僵硬地交叠在身前,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周,压根插不上太太们闲谈的话题。
她们聊新式布料、聊租界里的洋玩意儿、聊各家先生的前程。
这些都让翠平觉得陌生又疏离,只能偶尔在马太太递眼色时,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生怕露了破绽。
站长太太端着一杯香槟,语气温和地与各位太太寒暄。
时不时看向翠平,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打量,刻意照顾着这个“乡下出身”的余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