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浸得发潮,视线死死锁着玻璃窗内的两人,连呼吸都不敢有半分错乱。
就在她紧盯着余则成,反复默念着约定的信号时,玻璃窗内的身影忽然有了动静。
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神秘人起身了,帽檐依旧压得极低,步履沉稳利落。
径直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停顿。
翠平的心脏猛地一缩,瞳孔瞬间绷紧,视线死死追着那道黑衣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只能看到他挺拔而疏离的背影,裹在昏黄的灯光里,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危险。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枪,指节泛白,枪口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对准了那道即将走出咖啡馆的身影。
此刻,余则成依旧坐在原位,一动不动,既没有举起拳头发出危险信号,也没有任何异动。
就那样静静坐着,仿佛在沉思,又仿佛被什么牵制住了。
翠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慌乱与焦急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余则成是不是被要挟了,更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可她清楚,这个黑衣人知晓余则成的秘密,还单独约余则成在这种隐秘的地方见面,绝非善类。
万一他是马奎派来的杀手,是来除掉余则成、坐实通共罪名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黑衣人即将推开咖啡馆木门的瞬间,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猛地冲进了翠平的脑海——开枪!
只要一枪,朝着这个黑衣人开一枪,她有十成的把握,百米开外都能弹无虚发,更何况此刻距离如此之近。
定然能一枪毙命,彻底除掉这个潜在的威胁,护住余则成的安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压不下去,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扳机已经被按下了半分。
枪口稳稳对准了那道黑色的背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